| 新竹 喵喵 portishea...'s profilemeow旅人日記-在跳舞前繼續跌倒 (Keep ...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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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June 偶像的簽名
小紅幫我要的。好激動哦~!之前她和侯導來巴黎,我錯過了,懊悔不已。這次她到南京,我的家鄉,我卻回不去。再次鬱悶~ 小紅寫在豆瓣上的天文在南京: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560143/,轉貼下—— 来自: redhousepainter 等了八年,把天文等到了,居然还在家门口,太幸福了。先说下下午的大致情况:
更多照片在: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0604278/ 多謝!最近正好在讀《巫言》。真幸福。 26 June 拜訪(songbook 27/06/08: Elisabeth Fraser-Take Me With You)深愛墓園。那是比教堂更有安全感的地方。 旅遊旺季,能逃離巴黎的人都出逃了。因爲申請學校隨時要面試的關係,只得暫時留守。 沒有比墓園更適合避世的了。那份靜,是可以洗滌靈魂的。
拉雪玆太大,分區又無規律,如果不是幾個美國人熙熙攘攘地聚集,很難找到Jim。來朝聖的都抱怨說,怎麽如此破敗呢?最愛《An American Prayer》。這個貓樣男子。
很少人往生後還如此風光吧,王爾德先生?可憐你滿身的吻痕和心,一定招來周圍無名氏的嫉妒,不得安寧呦!
肖邦很紅哦。同樣是搞音樂的,fans可比Jim多呢~
甘先生也忙得很。Fans的小禮物千奇百怪,連天綫寶寶和口袋怪物都有。Cher Serge, je vous aime pour toujours.
簡單的M.D.,墓碑正面的字跡已模糊,要很仔細才可辨認。來回兩次都忽略掉了。她的讀者似乎並不長情,至少我是如此。喜歡過一陣就淡薄了。她的文字適合朗讀,而非默念。這個話多的女人,終于享受靜謐去了。
兩個人一起,也許還是各過各的吧。
小仲馬的墓誌銘:Je me constituai dans ma vie et dans ma mort, qui m’interesse bien plus que ma vie, car celle-ci ne fait partie que du temps et celle-là de l’éternité. 生是時光的一部分,死才是永恒啊。
左拉的骨灰已移入先賢祠。這裡只供後人瞻仰。沒有刻意去尋訪,偶遇罷了。
Truffaut低調而靜寂。默默佇立好一會兒。他是法國導演中最得我心的。
隻言片語都是崇敬,Baudelaire的魅力依舊。 其實生得熱鬧,死得寂寥,才是難得的境界吧。 23 June 槍與玫瑰最近有點老人失憶,不記得很多事情。轉念又覺未必不是好兆頭。 在youtube上面重看Axl Rose穿艷粉色小熱褲滿場飛的東京live,突然就歡喜起來,小女生情懷漫溢。回想起,曾經迷戀的那一批Heavy Metal樂隊,一律都有帥翻了的長髮主音,和幾首殺人的柔情金屬單曲。他們是女生理想BF的不二人選。 記取一些關於Guns n' Roses的片斷—— 打口年代,唱片店的老闆都敬業地苦練英文,但不知爲什麽,槍與玫瑰,縂被念成“鋼絲&肉絲”,囧~ 同桌問我:Slash到底是不是黑人?他的頭髮是自然卷嗎?Axl是先愛上某女再用她作MV的主角,還是拍MV在先,戀情在后?可惜那時信息閉塞,我無法幫她挖出這些八卦。 92東京演唱會的Vid是在Portishead在Roseland那場之前看的。98年的最後一天。High到爆點又忽地低落至冰點。完全無法調試情緒。之後我與損友一同墮入抑鬱。 如果不是"Knocking On Heaven's Door",我永遠不會找Bob Dylan來認真聆聽。我喜歡Luna版本的"Sweet Child O' Mine"。 “世界音樂星空”的DJ之一文丰,狂愛買正版的金屬愛好者,無數次地提到"November Rain"的MV有多經典,無論如何也要買來珍藏。等我終于有緣買到VCD,他已經離開電臺,自己開了家唱片店。 Nirvana與G N' R之間的恩恩怨怨,據説在Cobain往生多年后終于和解。但我倒是對Cobain當年貶損G N' R的音樂令到自稱涅磐粉絲的Axl尷尬不已這回事念念難忘。 南京有一家槍與玫瑰服裝店。我從未光顧。 …………………… 21 June 最後一年(songbook 21/06/08: Michael J. Sheehy-Some People Love to Get Hurt)在歐洲。 所以不打算離開巴黎,避免搬家之苦。下一學年可供選擇的學校不錯。申請了四所。依舊是傳播方向。藝術傳播。 今天收到八大的通知書。古怪的是,郵戳是20號,内附的確認信卻要求20號之前簽名寄回。怎麽可能?不過並沒抓狂,在法國呆了快四年,對法國人的亂七八糟不合邏輯早已習慣。否則早進精神病院治療了。舉重若輕的方式比較適合。星期一去趟Saint-Denis應該可以搞定。 沮喪。三大的文化管理其實是我最盼望的。沒有消息。心知希望不大。坦白說不喜歡三大,今年已經被折騰得半死,但因爲熟門熟路,近水樓臺,到底還是依戀的,不捨離開。誰要去八大那麽遙遠的地方念書啊!每天消耗在路上的時間與精力已經可以摧毀一個身心不算健全的我。好在M2課不多。十大的材料剛寄出,等通知中。那是媒體研究。二大最早截止,網上卻始終顯示“等待審查”,因爲是recherche,所以原本也不是很理想的。 等等等。整個六月+七月=煎熬。 今天是音樂節。自然是要出去瘋的。不然嘞?快悶死了~巴黎果然悶不可擋。 11 June 最熟悉的陌生人——Radiohead live @ Bercy(Songbook 11/06/08: Drugstore-My Radiohead)以爲又是一次瀕死的體驗。結果沒有。標題這般煽情鬆動,但其實最能表達我那一刻的心情。
Radiohead是我寫過最多的樂隊。從96年開始。最初因爲"Creep",而《The Bends》這張殘酷青春的soundtrack更是我的摯愛。但昨晚,如此逼真地面對他們的那一刻,我居然平靜淡然。除了少數幾個moments,大部分時候我都在發呆,沒有自作多情地宣洩。更何況,舞臺上的那面旗幟多次刺目地出現,避之不及,這多少冷卻了我的熱情。所以我想對最終未能親臨現場的熱血青年陶陶說一句:這樣也好。早知他們是黑名單上的,絕無可能去中國内地演出,但這般赤裸裸地表明立場,還是令我從頭寒到腳——姑且不談政治。
果然,前排站位不可及!我五點半到,曬毀了半張臉,最終得到舞臺左面第二排的位子,居高臨下,雖不是零距離,但已經很滿足。前排的幾位老炮,竟然都是前一天已經看過,很強悍。鬱悶的是,旁邊這位姐姐非常愛用七八零年代R&B女伶的方式跳舞,動作幅度之大之不雅,常常影響到我。
所以我不敢說自己鐵杆。因爲《Kid A》以後的兩張我實在不熟。幸好本次巡演是以新專輯《In Rainbows》為主。傻瓜才奢望他們唱舊歌吧?據説很多樂迷是因爲Radiohead的“電”才追的,那我這個不合時宜的老人家還有什麽可抱怨的?英倫吉他搖滾早已是過去式,不對,是“愈過去時”。然而他們多少是感應到我卑微的祈求,所以才有了"Just"、"Fake Plastic Trees"、"Karma Police"。我記得自己鬼吼到聲嘶力竭。周圍的人揮汗如雨,而我在飆淚(嗯,應該還參雜了口水
爲迎接Radiohead出場,歌迷自發的儀式是以手臂在整個場館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持續一刻鈡。終于,小小的Thomas同學率領樂隊登場,頓時激蕩起了人潮洶湧的呼聲。他絕對算不上英俊高大,卻完全是個耀眼明星的樣子。他的獨門舞蹈也是一大亮點,恰如其分地挑動著觀衆的情緒。還會用簡單的法語跟大家互動。唱了兩次encore,嗓音還是那麽妖,也只有身經百戰的Thom可以做到。他會對好攝像頭擠眉弄眼,大屏幕上的調皮表情逗得大夥癡笑不已。我的注意力往往被Jonny吸引,他埋首于吉他的樣子帥斃了!Phil被擋住,不時冒出光頭昭示他在場。Colin比弟弟低調,藏在鼓架旁專心彈琴。Ed原是Radiohead裏面最靚仔的一個,又兼和聲,自然也是MM們的尖叫之源。
每每渲染說,喜歡了他們這麽多年……。都是YY來的,廢話。後來我想,high一下就好了,何必投注太多感情呢?誰在乎你?音樂之千迴百轉魂牽夢縈,不過是自欺。只有我這樣的愚人,才看不開吧。縂以爲樂隊借由歌聲與我千絲萬縷地關聯著,在飛逝的青春裏,他們如此熟悉。醒來方覺,不過如此。那些疼痛,只是幻覺。
送上這首老歌,與Radiohead關係十分密切的Drugstore在95年布魯塞爾現場(不知道是不是即興創作啦~)帶來的一首"My Radiohead"。也不是紀念,因爲,似乎已經沒什麽可紀念了。 Jonny played guitar 至此,我的Top3都看了。還有兩個月,30嵗。完滿的青春告別式。 ---------------------- 忘了提support act,Bat For Lashes。錄音室作品聼上去感覺平平,現場不錯。女主音乍聼上去以爲是Sinead O' Connor+Bjork混合体。 PS:Thom Yorke翻唱的"The Rip"—— 無法言喻呢~ 07 June Isobel Campbell & Mark Lanegan-live @ la CigaleLa Cigale,很小很過氣的場地。觀衆的裝扮也好懷舊,有一些看上去像是聼重金屬的西部牛仔,完全不搭= = Pete Greenwood的民謠暖場讓我有點昏昏慾睡。不過他的歌蠻好聽。台下稀落的人群給足面子賣力鼓掌。我身在高処,視野不錯。開始調相機,這才驚覺,用了多年的老家伙,拍video時居然可以zoom in,之前完全不知!每次交出一塌糊塗的影片被群衆攻擊,就只會怪機器過時,其實根本是自己太菜鳥該檢討
Isobel Campbell太美了,活脫脫一個洋娃娃,睫毛長長,放平眼睛會閉起來那種。她似乎又胖了。幸虧底子好,還不至到癡肥的地步。美貌且多才多藝,大提琴、吉他、鍵盤樣樣都玩,還會弄一些奇怪的樂器。反倒是Mark,只負責唱歌跟流汗,並不參與彈奏。原先一直覺得他兇神惡煞,近距離看過去,有點改觀,因爲他很man氣質不錯,跟Isobel的柔正好是perfect match。 The False Husband:
如果不是那麽愛Belle and Sebastian,也許不會諸多感觸。可惜再沒機會見到Isobel為B&S拉大提琴了。她的離隊單飛,一直令我心痛不已。反復看《Fans Only》,溫暖的往事悉數收藏在那裏,無法磨滅的記憶。我發現自己走神得厲害。如果某人在場,如果能和他一起看完整的B&S,那會是多麽不同凡響的事!
Mark Lanegan叔叔,對我而言,最無法忘懷的就是他和Kurt Cobain合作的“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電吉他版。之後我甚至開始追明明不合心水的Screaming Trees,他的solo我也有收集。喜歡他嗓音裏的那份滄桑與深沉。聼他的live令我突然很想念Kurt——插一句:近來聽説Kurt的骨灰被盜,Courtney大媽揚言要自殺云云,sigh~ The Rumblin' Man:
個人對鄉村音樂十分反感。然而也有例外。如果硬要說Isobel和Mark搭檔的作品屬於鄉謠搖滾,我也不想辯駁。新專輯並沒做功課,好在現場聼來出奇的養耳,加分不少。人越來越密集,洋娃娃Isobel偶爾扭幾下,台下的男性荷爾蒙就high起來。但大部分時候是很古怪的場面,因爲冷靜而其樂融融。
(這張的重點在樂器!不過好像看不太清楚的說 想起Portishead也在這裡開過演唱會,95年,那時他們遠沒有現在紅啊!今非昔比,13年后,寒磣的la Cigale如何還容得下Portishead這樣的大咖呢。 05 June 異常沉默(songbook 05/06/08: Exit Music)時常覺得自己太大聲太高頻,很吵。只有對著話筒自言自語的時候才比較内斂。某人曾說這是分裂的表現。算是吧。 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沉默。因爲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尷尬。 過著異常封閉的生活。深居簡出。不交新朋友。僅有的朋友也各自関在寂靜裏。 偶爾出門,也不知地鐵去了哪裏。就出來找一塊地方面無表情地坐一會。 是開心的。這般任性自在地避開人群的時光,也許只是人生極短暫的一部分,但很享受。 在復習Radiohead,還有5天就可以見到他們。《Kid A》是分水嶺,很多人從這一時期開始喜歡。而我,是他們前三張guitar-pop的死忠。所以,對這次的碰面並沒太多期待。完成心願而已。 有了之前The Cure賜予的三個半小時,我從此不再奢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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