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 喵喵 portishea...'s profilemeow旅人日記-在跳舞前繼續跌倒 (Keep ...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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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June

    偶像的簽名

    小紅幫我要的。好激動哦~!之前她和侯導來巴黎,我錯過了,懊悔不已。這次她到南京,我的家鄉,我卻回不去。再次鬱悶~

    小紅寫在豆瓣上的天文在南京: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560143/,轉貼下——

    来自: redhousepainter

      等了八年,把天文等到了,居然还在家门口,太幸福了。先说下下午的大致情况:
      (1)天文姐太美了,我词穷到只能用“美”这么肉麻的字形容。身旁人问:这位作家今年多少岁?长得和少女一样?!我回:五十多了。身旁人惊讶得不相信。
      (2)一定要见真人,真人比照片漂亮无数倍!那个气质,那种温柔的气场,我的天。
      (3)当其他嘉宾发言时,只有天文一人是始终斜过头,侧着脸,极专注的听嘉宾发言。这感觉,没法说。
      (4)天文被提问的次数最多,虽然有些问题不尽人意。但这些已经不重要
      (5)会议结束后,一窝人把天文姐团团围住。工作人员叫大家让一让,怕天文姐呼吸不畅,热晕过去。但天文姐很体贴的说:我没事,没事。后来工作人员催促她离去,说一干导演都在车上等她。天文姐又说:没关系,你们先走,我签完再走,今天晚上正好也没事。最后,工作人员拿来一台电风扇,示意旁边人让开,给天文吹吹风,天文又又说:不用,不用,没关系。
      (6)胡兰成最小的儿子今天也来了。我们一帮人围住天文姐签名时,他就坐在旁边。
      (7)终于搞清楚了天文和南京的“渊源”:朱西宁先生的小学和中学时光都是在南京度过。朱家的六姑姑一家人都在南京。1988年,天文曾经和父亲来过一次南京。今天天文说:“昨天我打计程车,路过新街口,只看到两座旧楼,其他好些地方都改成了停车场。后来我拿书给天文签名时,请她在书页上写下”时移事往“四个字,天文叹:我昨天看南京就是这四个字的感觉。
      (8)天文说:来之前本以为就一些人,结果来了这么多。旁边几个人附和道:这还是星期五下午,换成星期六,人更多。(实话,大实话)
      (9)明天,朱天文将和胡兰成的儿子一家人聚会。当然是私人性质啦。
      (10)我问天文:唐诺什么时候能来?天文回:他自己经常一个人去上海。
      (11)李玉导演发言时说:"当我听到朱天文提到杨德昌,侯孝贤的名字时,我人就快疯了。" 我心里念叨:天文姐啊,我们一帮人,南京人,春节前听说你要来,日子一天天近,今天终于看到你。我们也快要疯啦。
      (12)另外也问了天文,她的作品集在内地到底如何出版?天文回:世纪文景负责《巫言》,其他的交给了山东画报出版社。所以想买天文全集的朋友还是乖乖的买台版吧。。。。。。
      能亲眼见到天文,坐在她旁边,和她说几句话,08年完美了,人生也算了却一桩心愿。看到她那么细心,耐心的给粉丝签名,无言感动。我只能用大老粗的六个字形容天文:
      人真美,人真好。

    更多照片在: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0604278/

    多謝!最近正好在讀《巫言》。真幸福。

    26 June

    拜訪(songbook 27/06/08: Elisabeth Fraser-Take Me With You)

    深愛墓園。那是比教堂更有安全感的地方。

    旅遊旺季,能逃離巴黎的人都出逃了。因爲申請學校隨時要面試的關係,只得暫時留守。

    沒有比墓園更適合避世的了。那份靜,是可以洗滌靈魂的。

    拉雪玆太大,分區又無規律,如果不是幾個美國人熙熙攘攘地聚集,很難找到Jim。來朝聖的都抱怨說,怎麽如此破敗呢?最愛《An American Prayer》。這個貓樣男子。

    很少人往生後還如此風光吧,王爾德先生?可憐你滿身的吻痕和心,一定招來周圍無名氏的嫉妒,不得安寧呦!

    肖邦很紅哦。同樣是搞音樂的,fans可比Jim多呢~

    甘先生也忙得很。Fans的小禮物千奇百怪,連天綫寶寶和口袋怪物都有。Cher Serge, je vous aime pour toujours.

    簡單的M.D.,墓碑正面的字跡已模糊,要很仔細才可辨認。來回兩次都忽略掉了。她的讀者似乎並不長情,至少我是如此。喜歡過一陣就淡薄了。她的文字適合朗讀,而非默念。這個話多的女人,終于享受靜謐去了。

    兩個人一起,也許還是各過各的吧。

    小仲馬的墓誌銘:Je me constituai dans ma vie et dans ma mort, qui m’interesse bien plus que ma vie, car celle-ci ne fait partie que du temps et celle-là de l’éternité. 生是時光的一部分,死才是永恒啊。

    左拉的骨灰已移入先賢祠。這裡只供後人瞻仰。沒有刻意去尋訪,偶遇罷了。

    Truffaut低調而靜寂。默默佇立好一會兒。他是法國導演中最得我心的。

    隻言片語都是崇敬,Baudelaire的魅力依舊。

    其實生得熱鬧,死得寂寥,才是難得的境界吧。

    23 June

    槍與玫瑰

    最近有點老人失憶,不記得很多事情。轉念又覺未必不是好兆頭。

    在youtube上面重看Axl Rose穿艷粉色小熱褲滿場飛的東京live,突然就歡喜起來,小女生情懷漫溢。回想起,曾經迷戀的那一批Heavy Metal樂隊,一律都有帥翻了的長髮主音,和幾首殺人的柔情金屬單曲。他們是女生理想BF的不二人選。

    記取一些關於Guns n' Roses的片斷——

    打口年代,唱片店的老闆都敬業地苦練英文,但不知爲什麽,槍與玫瑰,縂被念成“鋼絲&肉絲”,囧~

    同桌問我:Slash到底是不是黑人?他的頭髮是自然卷嗎?Axl是先愛上某女再用她作MV的主角,還是拍MV在先,戀情在后?可惜那時信息閉塞,我無法幫她挖出這些八卦。

    92東京演唱會的Vid是在Portishead在Roseland那場之前看的。98年的最後一天。High到爆點又忽地低落至冰點。完全無法調試情緒。之後我與損友一同墮入抑鬱。

    如果不是"Knocking On Heaven's Door",我永遠不會找Bob Dylan來認真聆聽。我喜歡Luna版本的"Sweet Child O' Mine"。

    “世界音樂星空”的DJ之一文丰,狂愛買正版的金屬愛好者,無數次地提到"November Rain"的MV有多經典,無論如何也要買來珍藏。等我終于有緣買到VCD,他已經離開電臺,自己開了家唱片店。

    Nirvana與G N' R之間的恩恩怨怨,據説在Cobain往生多年后終于和解。但我倒是對Cobain當年貶損G N' R的音樂令到自稱涅磐粉絲的Axl尷尬不已這回事念念難忘。

    南京有一家槍與玫瑰服裝店。我從未光顧。

    ……………………

    21 June

    最後一年(songbook 21/06/08: Michael J. Sheehy-Some People Love to Get Hurt)

    在歐洲。

    所以不打算離開巴黎,避免搬家之苦。下一學年可供選擇的學校不錯。申請了四所。依舊是傳播方向。藝術傳播。

    今天收到八大的通知書。古怪的是,郵戳是20號,内附的確認信卻要求20號之前簽名寄回。怎麽可能?不過並沒抓狂,在法國呆了快四年,對法國人的亂七八糟不合邏輯早已習慣。否則早進精神病院治療了。舉重若輕的方式比較適合。星期一去趟Saint-Denis應該可以搞定。

    沮喪。三大的文化管理其實是我最盼望的。沒有消息。心知希望不大。坦白說不喜歡三大,今年已經被折騰得半死,但因爲熟門熟路,近水樓臺,到底還是依戀的,不捨離開。誰要去八大那麽遙遠的地方念書啊!每天消耗在路上的時間與精力已經可以摧毀一個身心不算健全的我。好在M2課不多。十大的材料剛寄出,等通知中。那是媒體研究。二大最早截止,網上卻始終顯示“等待審查”,因爲是recherche,所以原本也不是很理想的。

    等等等。整個六月+七月=煎熬。

    今天是音樂節。自然是要出去瘋的。不然嘞?快悶死了~巴黎果然悶不可擋。

    11 June

    最熟悉的陌生人——Radiohead live @ Bercy(Songbook 11/06/08: Drugstore-My Radiohead)

    以爲又是一次瀕死的體驗。結果沒有。標題這般煽情鬆動,但其實最能表達我那一刻的心情。

    Radiohead是我寫過最多的樂隊。從96年開始。最初因爲"Creep",而《The Bends》這張殘酷青春的soundtrack更是我的摯愛。但昨晚,如此逼真地面對他們的那一刻,我居然平靜淡然。除了少數幾個moments,大部分時候我都在發呆,沒有自作多情地宣洩。更何況,舞臺上的那面旗幟多次刺目地出現,避之不及,這多少冷卻了我的熱情。所以我想對最終未能親臨現場的熱血青年陶陶說一句:這樣也好。早知他們是黑名單上的,絕無可能去中國内地演出,但這般赤裸裸地表明立場,還是令我從頭寒到腳——姑且不談政治。

    果然,前排站位不可及!我五點半到,曬毀了半張臉,最終得到舞臺左面第二排的位子,居高臨下,雖不是零距離,但已經很滿足。前排的幾位老炮,竟然都是前一天已經看過,很強悍。鬱悶的是,旁邊這位姐姐非常愛用七八零年代R&B女伶的方式跳舞,動作幅度之大之不雅,常常影響到我。

    所以我不敢說自己鐵杆。因爲《Kid A》以後的兩張我實在不熟。幸好本次巡演是以新專輯《In Rainbows》為主。傻瓜才奢望他們唱舊歌吧?據説很多樂迷是因爲Radiohead的“電”才追的,那我這個不合時宜的老人家還有什麽可抱怨的?英倫吉他搖滾早已是過去式,不對,是“愈過去時”。然而他們多少是感應到我卑微的祈求,所以才有了"Just"、"Fake Plastic Trees"、"Karma Police"。我記得自己鬼吼到聲嘶力竭。周圍的人揮汗如雨,而我在飆淚(嗯,應該還參雜了口水哭泣)。尤其是"Fake Plastic Trees"響起,女王我終于站立不穩,癱坐在那裏,鬼吼也變成哭喊。但其他一些時候,我high不起來,第一次在看演出時正襟危坐到了尷尬的地步。坦白說,在我的聆聽經驗裏,好的電子樂不在少數,然而就是不允許Radiohead也走這條路——此乃我強迫症晚期的另一表現。

    爲迎接Radiohead出場,歌迷自發的儀式是以手臂在整個場館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持續一刻鈡。終于,小小的Thomas同學率領樂隊登場,頓時激蕩起了人潮洶湧的呼聲。他絕對算不上英俊高大,卻完全是個耀眼明星的樣子。他的獨門舞蹈也是一大亮點,恰如其分地挑動著觀衆的情緒。還會用簡單的法語跟大家互動。唱了兩次encore,嗓音還是那麽妖,也只有身經百戰的Thom可以做到。他會對好攝像頭擠眉弄眼,大屏幕上的調皮表情逗得大夥癡笑不已。我的注意力往往被Jonny吸引,他埋首于吉他的樣子帥斃了!Phil被擋住,不時冒出光頭昭示他在場。Colin比弟弟低調,藏在鼓架旁專心彈琴。Ed原是Radiohead裏面最靚仔的一個,又兼和聲,自然也是MM們的尖叫之源。

    每每渲染說,喜歡了他們這麽多年……。都是YY來的,廢話。後來我想,high一下就好了,何必投注太多感情呢?誰在乎你?音樂之千迴百轉魂牽夢縈,不過是自欺。只有我這樣的愚人,才看不開吧。縂以爲樂隊借由歌聲與我千絲萬縷地關聯著,在飛逝的青春裏,他們如此熟悉。醒來方覺,不過如此。那些疼痛,只是幻覺。

    送上這首老歌,與Radiohead關係十分密切的Drugstore在95年布魯塞爾現場(不知道是不是即興創作啦~)帶來的一首"My Radiohead"。也不是紀念,因爲,似乎已經沒什麽可紀念了。

    Jonny played guitar
    And Thom sang the blues
    Phil played such a wicked drumbeat
    And Colin and Ed kept me amused
    We in the Drugstore have
    Supported many bands
    But no one had a crew as good as you
    No one ever made us feel this good
    They’ll leave you high and dry
    And take you to the bends
    I feel lucky tonight
    And I
    Yeah, I’m thinking about you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The memories we had
    Good luck to all of you and
    God bless
    Radiohead!
    Bye bye bye bye bye ...
    They’ll leave you high and dry
    They’ll take you to the bends
    I feel lucky tonight
    With a fake plastic tree
    In my hand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The memories we had
    Good luck to all of you and
    God bless
    Radiohead!
    I don’t belong here...

    至此,我的Top3都看了。還有兩個月,30嵗。完滿的青春告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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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提support act,Bat For Lashes。錄音室作品聼上去感覺平平,現場不錯。女主音乍聼上去以爲是Sinead O' Connor+Bjork混合体。

    PS:Thom Yorke翻唱的"The Rip"—— 

        

    無法言喻呢~

    07 June

    Isobel Campbell & Mark Lanegan-live @ la Cigale

    La Cigale,很小很過氣的場地。觀衆的裝扮也好懷舊,有一些看上去像是聼重金屬的西部牛仔,完全不搭= = 

    Pete Greenwood的民謠暖場讓我有點昏昏慾睡。不過他的歌蠻好聽。台下稀落的人群給足面子賣力鼓掌。我身在高処,視野不錯。開始調相機,這才驚覺,用了多年的老家伙,拍video時居然可以zoom in,之前完全不知!每次交出一塌糊塗的影片被群衆攻擊,就只會怪機器過時,其實根本是自己太菜鳥該檢討尴尬

    Isobel Campbell太美了,活脫脫一個洋娃娃,睫毛長長,放平眼睛會閉起來那種。她似乎又胖了。幸虧底子好,還不至到癡肥的地步。美貌且多才多藝,大提琴、吉他、鍵盤樣樣都玩,還會弄一些奇怪的樂器。反倒是Mark,只負責唱歌跟流汗,並不參與彈奏。原先一直覺得他兇神惡煞,近距離看過去,有點改觀,因爲他很man氣質不錯,跟Isobel的柔正好是perfect match。

    The False Husband:  

              

    如果不是那麽愛Belle and Sebastian,也許不會諸多感觸。可惜再沒機會見到Isobel為B&S拉大提琴了。她的離隊單飛,一直令我心痛不已。反復看《Fans Only》,溫暖的往事悉數收藏在那裏,無法磨滅的記憶。我發現自己走神得厲害。如果某人在場,如果能和他一起看完整的B&S,那會是多麽不同凡響的事!

    Mark Lanegan叔叔,對我而言,最無法忘懷的就是他和Kurt Cobain合作的“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電吉他版。之後我甚至開始追明明不合心水的Screaming Trees,他的solo我也有收集。喜歡他嗓音裏的那份滄桑與深沉。聼他的live令我突然很想念Kurt——插一句:近來聽説Kurt的骨灰被盜,Courtney大媽揚言要自殺云云,sigh~

    The Rumblin' Man:  

              

    個人對鄉村音樂十分反感。然而也有例外。如果硬要說Isobel和Mark搭檔的作品屬於鄉謠搖滾,我也不想辯駁。新專輯並沒做功課,好在現場聼來出奇的養耳,加分不少。人越來越密集,洋娃娃Isobel偶爾扭幾下,台下的男性荷爾蒙就high起來。但大部分時候是很古怪的場面,因爲冷靜而其樂融融。

    (這張的重點在樂器!不過好像看不太清楚的說失望

    想起Portishead也在這裡開過演唱會,95年,那時他們遠沒有現在紅啊!今非昔比,13年后,寒磣的la Cigale如何還容得下Portishead這樣的大咖呢。

    05 June

    異常沉默(songbook 05/06/08: Exit Music)

    時常覺得自己太大聲太高頻,很吵。只有對著話筒自言自語的時候才比較内斂。某人曾說這是分裂的表現。算是吧。

    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沉默。因爲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尷尬。

    過著異常封閉的生活。深居簡出。不交新朋友。僅有的朋友也各自関在寂靜裏。

    偶爾出門,也不知地鐵去了哪裏。就出來找一塊地方面無表情地坐一會。

    是開心的。這般任性自在地避開人群的時光,也許只是人生極短暫的一部分,但很享受。

    在復習Radiohead,還有5天就可以見到他們。《Kid A》是分水嶺,很多人從這一時期開始喜歡。而我,是他們前三張guitar-pop的死忠。所以,對這次的碰面並沒太多期待。完成心願而已。

    有了之前The Cure賜予的三個半小時,我從此不再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