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竹 喵喵 portishea...'s profilemeow旅人日記-在跳舞前繼續跌倒 (Keep ...PhotosBlogLists | Help |
|
28 June Every One Is A Chimney
並非禁煙運動的志願者。但如果每個人都變成一個煙囪。我實在不能不憂心。 多可怖。根本沒處躲。 目前對我來說,紫外線、電器輻射、煙,是三大外敵,且irresistible!從來也不愛曬太陽,但身在地中海岸,不由自主。這裏的陽光可以療傷同時也能令衰老加速。據說即便在室內及強白熾燈下,紫外線或類似的有害射線還是無所不在。電器輻射不用說也知道,成天對牢電腦的我,不時看看電視、用用微波爐什麼的,輻射也是如影隨形的“好朋友”。加上經常無線上網,據說這玩意的輻射也不小。 至於煙,是最狠的。F國的年輕人裏面,每兩個就有一個是煙民。身邊的雌性煙囪遠遠多於雄性的。或許因為我念的是文學院吧,見到雌性移動煙囪的幾率較高。雖然法律規定公共場所是不允許吸煙的,但汽車站永遠有一堆人在吞雲吐霧,更別提那些不分“吸煙區”和“非吸煙區”的小餐館、鬧哄哄的酒吧等等。香煙算什麼?大麻也好平常啦。 曾介於“fumeuse”及“non-fumeuse”之間。加之喜歡trip-hop還曾夢想開一間“trip-hop bar”,所以“騰雲駕霧”的環境對我來說並不困擾;相反,所有的尷尬、拘謹、無措、羞澀……全都化為烏有,彌漫在煙霧裏面繼而消逝,給我安全感。幾年前還曾寫過一篇,關於抽煙這回事,對它帶來的“意境”跟“附加效果”頗有點傾心跟贊許的意思。 但,年紀大了吧。開始關心皮膚及體內環境的保養,便無法忍受香煙了。並且,隨著對香水的日益依賴,使得我對它的天敵——煙,漸生出恨意。尤其當我成功自製卻不幸成為“second-hand smoker”的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怨天尤人! 我發現F國人的另一特點是,年輕時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地玩夠本,老了才開始注意作息,戒這戒那(誰知已中毒上癮且“毒氣攻心”)、過健康生活。不在乎為時是否已晚,反正有醫療保險。甚至有人奉勸我:老就老吧死就死吧,可以短暫但精彩就很好,順其自然,保養這回事那麼虛無,犯不著認真。言之鑿鑿理直氣壯。不容我不依。 21 June 囈+憶(songbook 21/06/07:Mono-Penguin Freud)
不相信這世上存在個性完全統一的怪人。 認為自己很正常,因為我分裂。 從前某人說我有雙重性格。將信將疑。 時隔多年,經過這些漫長的、自己跟自己爭鬥的歲月,終於承認,原來他比我更瞭解我自己。 也許這樣的人,再也遇不到。錯過了便永遠錯過了。 所以愛自己。也恨自己。
1999年夏天,反復響在耳邊的是Mono的這張鑽眼盤《Formica Blues》,一堆垃圾裏面淘到的寶貝。記得當時有人批評太“小資”什麼的。但我不在乎,反正我沒出息不懂得上進,不介意沉浸在“小資情調”裏面神傷。 現在再聽,熟悉但漸漸冷卻的細節回來了。“Penguin Freud”之中有David Sylvian的sample。是溫暖的暗室、頹靡的煙霧,以及一直喜歡的緩緩墜落的感覺。很可惜Mono只有這麼一張完整的作品。害我等太久,差點把日本那支風格天壤之別、不怎麼聽得下去的同名樂隊錯當成他們來收藏。
還有,那些幾乎屬於我們這一代聽歌人集體記憶的情節。打口磁帶長久不聽會出現聽到一半突然卡住的狀況。退出來。用手指或者圓珠筆卷幾圈再放就好了。駕輕就熟。 鑽眼圓盤那時候不便宜,因為是“圓”的,不少歌。但鑽眼盤修不好第一首就毀了,所以賣打口絕對是個技術活。每次見勤、強兩兄弟狠而准地用“專用工具”把那個難看的“眼”修圓修平再用打火機燒一下,都會既興奮又緊張地站在那裏嘰裏呱啦佩服至極。 回國有特意去探他們一下。都改行了。強的唱片店還開著,不過正業已變成服裝生意。漂亮的小不點瑤瑤都長大了呢!強給新店起的名字叫“37.2°C”,顯然是中了電影的毒。本來猶疑要不要去。媽媽卻鼓勵我要去看看老朋友。怪的是,我離開之後,她不時都會跟我提起“梧桐音樂”的動向。當長江路那一帶大拆遷、“梧桐”人間蒸發時,她比我更惋惜。而當她跟爸爸偶然坐車經過新開張的“37.2°C”時,兩位老人家居然比我更激動,在電話裏面講啊講。一回家就躲著不願見人。爸媽卻說,你在他們店裏混了大半青春啊,怎麼能不去探訪回顧下? “37.2°C”是熟悉的、逼仄的溫暖空間。強也還是那樣,他好像不會老,將來大約可跟女兒瑤瑤做談心事的好朋友吧?唱片都是長年累積下來的,也有好東東。只是想買的該買的,大夥都擁有了,剩下的這些尷尷尬尬。 是的,尷尷尬尬。 有時越想將自己與過去隔離開,反倒越陷越深。也是尷尷尬尬。 18 June 偷得一日閑
將Space裏面推薦過的歌選取一部分壓縮上傳。如果你也很無聊又想聽些好東東解暑的話,可以去下載(七天內有效):http://download.yousendit.com/49110E0C3D8D2A2B (應該可以直接download,否則Login : ymeow@hotmail.com,password: ym171717, 登陸後點左欄的sent items,再點檔案名songbook pt.1,然後download now securely就ok!) 祝各位夏安,偶繼續夏眠zzzzzzz 收信快樂
因為Yunhae從韓國寄來的信,想起這首万芳的歌。 一直說喜歡收信的感覺,且務必是手寫的。但自己卻越來越少動筆,偶而寫中文,也會錯字驚人,塗塗改改。 唔,Yunhae的中文退步了呢。夾著好多英文字的信。字纖秀,行文還是她那種斷續的、急促的、跌宕的方式。信封跟信紙也是她的style,粉粉嫩嫩,貼著超可愛的小女生卡通和桃心什麼的。弄得我都有點發愁,小心翼翼地打開,生怕弄髒弄破了。隨信還送了些手機跟電腦的貼紙,她深知我喜歡這種卡娃依的花花綠綠的東東。哎,從來也不是個走“酷”路線的女生。 好開心~可惜連用韓語說聲謝謝都不會! 11 June Songbook 11/06/07:陳建年-“穿上彩虹衣”
陳建年的《海洋》講臺灣原住民的人情風物。超愛K這首。 《海洋》是99年侯哥暴力推薦的好唱片。感覺好久遠喏~老實說我一直覺得溫文爾雅+知識淵博+英俊養眼的侯哥很yuppie,應該走古典或爵士路線,不知他怎麼會走上“極端音樂”這條路(希望這本他付諸百分百心血的雜誌仍健在!)。他那時也稍微聽一些中文流行,還十分推崇楊乃文:)他對陳建年十分看好,《海洋》被他譽為“最明珠暗投的華語唱片”。引得我立馬畢恭畢敬收而藏之——也不是盼升值啦,只是那份原汁原味的山野雅趣跟質樸打動了我。當時即對這首“穿上彩虹衣”心儀非常,雖然始終不知其中的女聲是誰。但有時喜歡便喜歡了,不必深究。 以前很愛清唱它,坐在單車後座的時候。嗯,那個搖著腦袋蕩著腿旁若無人心馳神往唱啊唱的小妮子便是我:)
06 June 深入人心的Joy Division?!
有沒吃過名為“Love Will Tear Us Apart”的鮭魚+金槍魚?這是英國Yo Sushi壽司店獨家推出的特色菜。好過分哦!也不怕吃了拉肚子! 還有,New Balance居然把Peter Saville為《Unknow Pleasures》所作的封面印到了球鞋鞋底並限量發行。拜託,印在鞋底供人踐踏也太沒禮貌了吧!而且這麼做是不是低調得過了頭?這不是“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嘛!我倒是比較能認同翻印在T-shirt上面的做法。致敬也好標榜也好,鞋底這般掩人耳目實在沒必要。 Joy Division也太紅了! 拭目以待新片《Control》。看過片斷似乎不錯。 04 June Cagne-Sur-Mer (Musée Renoir & Château-Musée Grimaldi)(Songbook 04/06/07: Roudoudou-Sunny Sunday)
(去Cagne其實是想繼續我潦草的“尼斯博物館之旅”系列。之前一直缺席的Musée Chagall終於去了。在Cimiez附近,距馬蒂斯館不遠。可惜它名氣雖大,但對我這種外行來說,吸引力實在有限,一筆帶過。所以才打算參觀下雷諾阿博物館權當補償。雖然嚴格說來Cagne-Sur-Mer不屬於Nice,只是Nice附近一小鎮罷了。不過既然尼斯是繼巴黎之後的法國第二大博物館重鎮,我便不要臉地把周邊無名村鎮全部納入它的版圖。或許更嚴謹點,之前寫過Nice、Antibes、Eze、Cannes、Grasse、St-Jean-Cap-Ferrat、Monaco,乾脆再接再厲弄個“藍色海岸旅行指南”之類?笑倒~)
從Nice出發去Cannes或者Grasse,Cagne-Sur-Mer是必經之路。每次路過我都有點看不起這種鳥不拉屎的小地方。雖然越是人跡罕至越可能是 Résidence Secondaire(第二居所)或別墅聚集,深藏不露,值得一覽。 Musée Renoir(雷諾阿博物館)名不副實,與其叫“博物館”還不如叫“故居”來得貼切。是上世紀初的建築。老雷諾阿(加上“老”來區分,表示是爸爸Pierre-Auguste Renoir,印象派奠基人之一。因為他的兒子Jean是電影界重磅級人物,而且也作畫)在這裏度過了他人生的最後十年時光(1907-1919)。 小而精緻的Maison,設計合理討巧。最喜歡它明亮的窗:看的見海與花園,忍不住贊歎一聲。旭跟著補充,“ouais, mais très cher”。二樓原封不動地保存著老雷諾阿的畫室。仿佛能想像他坐在畫布前提筆、凝眉、細品模特兒的光景。巧的是,另一房間便有張畫描繪雷諾阿創作那幅“彈鋼琴的女孩”時的場景。其他房間保留著些許傢俱。陳舊卻勤於保養的木制傢俱,泛著古樸乾淨的色澤。牆上框著一些畫。 遺憾的是,雷諾阿的大部分重要作品全被那些財大氣粗的美術館(如Musée d’Orsay)收藏,故居的這些大都並非出自他的手筆。不過Cagne-Sur-Mer根本屬於世外桃源,除非特別鍾愛雷諾阿的作品,否則應該不會千里迢迢地找來這裏朝聖。這樣一盤算,覺得好作品還是集中收在人氣鼎盛的博物館劃得來。 我當然也不是來朝聖的。我從來也不是印象派的鐵杆粉絲,也不怎麼哈雷諾阿。去年生日,Suzanne寄給我Renoir的生平加畫冊。我也只是一目十行草草了事(Sorry, dear Suzanne!)。他最讓我受不了的是選模特的品味,常常是群平庸癡肥的女子。不信你去看他畫中的大部分裸女,是不是都過分豐滿而呆滯?怪的是,他筆下的少女(十歲出頭那種),卻偶爾出現意外的精靈、輕盈和美麗。 印象派畫家之間常維持一種融洽的惺惺相惜的情誼,又喜好以同一主題作畫,所以單憑作品我這個不開竅的門外漢常分不清誰跟誰。比方說,喜歡畫潦倒舞女(如:年老色衰的伴舞)以及賽馬(還經常是馬屁股)的Degas(Yunhae同學很鍾意他的作品,畫冊買了一本又一本。說看了辛酸!);本人就十分頹廢潦倒的Toulouse-Lautrec,偏好以過氣、困苦的妓女為模特。他倆筆下的女子因為不完美,也通通“癡肥”型。雷諾阿的“癡肥”女卻並非生活所迫,反而是太安逸了,吃飽了撐的那種——請專業人士原諒我的“亂彈胡謅”^_^||| 聽藝術史的老師提過一個八卦說,德加有陣子跟雷諾阿鬧意見弄得很僵,還因此退出印象派自組的“Salon des Refusés”(當初因為被學院派的官方畫展“退貨”,他們便自娛自樂,組了這麼個“被拒作品沙龍”)。但兩人在人生和藝術的最後階段都飽受病痛折磨:德加失明,只能感受微光;老雷諾阿的風濕導致握筆都難。Sigh~ Cagne-Sur-Mer的另一“名勝”(看,我開始走“旅行指南”路線了~!),乃是Château-Musée Grimaldi。古城堡+博物館(這個組合很常見,Annecy就有)。這回是真的中世紀城堡哎!而且即將重建!你知道法國人的辦事速度啦,一翻修至少要個三四年才能完工,屆時估計我早學成歸國了!我對建築完全沒研究,卻是個標標準准的教堂迷+城堡迷+墓園迷。 城堡屬於Grimaldi家族,修建初衷當然是為了防禦外敵。Grimaldi城堡建在Cagne的制高點。站在頂樓“懸而未決”的小平臺上不但可以一覽中世紀村莊的風貌,還可以遠眺地中海。村中居屋密集處隔壁是片墓園。真是讓人感動的“和平共處”啊(對不起,我又亂用成語了^_^|||)! 城堡入口處樓梯邊有一隻羽翼豐滿的無頭獸,狀甚恐怖。自然光線充足的內院,沖向樓頂的古樹,回廊中的意式圓柱,拱頂上幻象般的圖案(似花、頭盔、鏡子,又仿佛都不是),已經把人拉回幾百年前。底樓保存中世紀時的鍋碗瓢盆、破銅爛鐵、殘垣敗瓦、瓷器石磨,再配以牆上的文字,詳盡重述Cagne及Grimaldi的歷史,農作耕種、飲食起居、風俗傳統等等。一樓古色古香的陳設基本已遷離,剩下只是無法移動的壁爐和壁畫。牆上懸掛的是與城堡氛圍極不相稱、不知所云的現代繪畫作品。Carlone廳天花板上的那幅壁畫不知有何來頭,文藝復興風格,動感十足。畫中的圓柱立體感超強,讓人錯覺那天花板是分層次的,且格外高。 Suzy Solidor據說是個頗具盛名的小酒館歌手(恕我寡闻,看了介绍才知道)。她在Cagne-Sur-Mer一呆就是25年。她將自己的四十幅肖像畫捐獻出來,其中不乏Dufy、Cocteau等名家之作,值得細賞。 最得我心的一間展廳在二樓,主題為“Touches et Notes de Lumière”。是個很好的移覺通感體驗。剛進去時我照例走馬觀花,發現是複製品加上“更拙劣”的複製品,還不斷聽到“呲呲”的電流聲,不知搞什麼高深莫測的名堂,無聊之極,便揚長而去。旭MM還問我:“這是不是給盲人準備的?”出門後,瞄了一眼牆上的說明,卻突然來了興趣。原來這根本是個很好玩的實驗啦!趕緊回頭重看。畫架上的都属我们熟悉的“大众领域”,像梵高、莫奈、畢卡索等,主要是二十世紀的印象派與抽象派的作品。複製品是沒錯,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每一幅畫的下面有一張鋼琴形狀的桌子,桌上擺著後人對這些畫的重新詮釋,用有別於顏料、畫布、畫筆的工具,採用木、蠟、橡皮泥等材料以近乎稚氣的手筆,把那些看來遙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名畫由平面塑成可觸摸的立體,或製成拼圖。並且每幅圖都配以絲絲入扣的音樂,比如畢卡索配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你以為如何?戴上耳機,一面聽音樂,一面撫摸莫奈的太陽、梵高的星星,那種感受真令人欣喜!所以一定要收回之前“更拙劣的複製品”這句妄語並掌嘴! 同為依山傍海的城市,Cagne-Sur-Mer跟Eze有些類似,只是不似Eze那般店鋪林立,商業氣息沒那麼濃。加上它姿態低調,卻擁有兩座別致的博物館,小覷不得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