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 喵喵 portishea...'s profilemeow旅人日記-在跳舞前繼續跌倒 (Keep ...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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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May

    廢話+編譯:Patti Smith & Ann Demeulemeester訪談錄

     

    我想喜歡Patti Smith又對時尚這回事稍有觸覺的人,對Ann Demeulemeester這位“黑白到底”的比利時設計師一定不會陌生。我屬於後知後覺型,雖然一直愛翻花哨的雜誌也常看Fashion TV(背景音樂好聽嘛,算是養眼兼養耳一舉兩得),卻完全不懂時尚為何物呢。直到去年看到Patti神秘出現在Annshow上面,才開始好奇兩者究竟有何淵源。也開始關注這個牌子。可惜在尼斯、戛納、摩納哥三地往返數次也不見有她的店子。p姑娘鬱悶中...(轉念想:世上還有什麼比Portishead十年也“孵”不出一張專輯更讓我鬱悶的?沒有了吧!So,鬱悶頓消~

    Patti新唱片《Twelve》推出不久跟她的好友Ann Demeulemeester一同接受訪談(詳見Les Inrockuptibles》周刊590期,20/03/2007版)。實在難得。好過癮的閱讀體驗!只是限於篇幅(主要是因為懶啦!),摘錄幾段跟大夥分享。

    Ann回顧16歲那年經過一家唱片店突然便被《Horses》封面照片擊中。凝視許久後突發奇想跟自己說,有一天,我要認識這個女子。而當她聆聽這張唱片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早已認識此人。Patti詩歌般的吟唱帶來的是一股奇異的能量,讓人想做些什麼的推動力。Ann在她的第一場服裝秀上面用了Patti的音樂,便是向導師致敬的意思。她覺得自己最大的受益在於,學會以堅決果斷且直覺的工作方式傳達情感。

    Patti回顧十多年前,在丈夫Fred離世不久的某一天,離群索居的她收到由律師轉來的一個包裹。儘管她已習慣收納歌迷寄來的千奇百怪的東東,但這一次,律師一再強調說,這個包裹很特別,應該來自“知己的人”。Patti打開白色包裝紙以及上面的黑色緞帶,心裏已經在詫異:“怎麼會知道我喜歡這種帶子?”當那件襯衫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她完全怔住了,“這根本是我夢寐以求的啊”。柔軟纖細的質料摸在手裏,讓她深感溫暖貼心。

    Patti從小便對認定的衣服有一種強烈的依賴感,一旦是喜歡的,必定穿到破為止。換上新衣如果覺得自己陌生,便立刻脫掉,“穿衣不是為了偽裝,衣服是個性的投影”。Ann的衣服講求細節,完全符合Patti的心水,所以當人們問起Ann Demeulemeester的作品好在哪里時,Patti回答:“她的設計讓我自在,穿她的衣服做我自己。”

    自收到那件襯衫之日起,Patti的每一場Live都穿Ann的衣服。多年前她的器材衣物曾被洗劫一空,其中有一件十分鐘意的外套讓她耿耿於懷。後來Ann送她一件類似的,她愛得要命,於是每次登臺都穿,被汗水浸了又浸,洗了穿穿了洗,破舊不堪、慘不忍睹。Ann最後忍不住說:“我知道你喜歡這件,它穿在你身上的確無可挑剔,但我還是再給你做一件吧!”

    兩個人會面不久便合作了Woolgathering展覽。Ann在衣料上面繡上Patti的詩句。Patti常常在工作間隙突然冒出一個問題,諸如“你可記得那件事……?” 一頭霧水的Ann答:“那時我們還不認識啊!”這種狀況層出不窮。Patti有時幻覺兩人相識已久,經年累月,Ann便忘了那些共同的經歷。

    Patti並不覺得自己創造出另類女人味引領潮流:“我太瘦了,皮膚又很差。年輕時就是這樣。笨手笨腳,不懂得取悅男生雖然我可以跟他們相處得很好。這跟女人味無關,也並非因為我有些男性化。我想是我的自信和自由感染著他們吧。”Ann點頭稱是。Patti曾說“當我站在話筒前,我無所畏懼”。這句話也成了Ann的座右銘。這是所有藝術工作必須具備的態度。

    “童年經歷令我成為一個無法合群的孩子。因為與眾不同而不被接受,承受冷嘲熱諷。只是我沒有像別人預期地那般走上自毀之路。我獲得自由,也樂於作個旁觀者,哪怕被遺忘。”Patti如是說。Ann補充:“往往只有旁觀者才能理清思路。正如我,在時尚界,我也是以獨立旁觀的姿態堅持著自己的一套,不會輕易妥協。相反若你太投入地循規蹈矩,你就只能犧牲自由然後作繭自縛。”

    Ann回憶起去年的那場秀。之前Patti偶爾都會出現在T型台邊捧場。好幾次男裝秀都看得她心花怒放。她覺得這些衣服根本是為葉芝、雪萊、拜倫或者蘭波度身定做。她幻想他們穿上衣服時的形態,於是自己也躍躍欲試。對於年齡和性別,Patti一向不覺困擾。於是她便在基本沒有排練的情況下登臺了。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渠成。Show結束後,Ann被媒體包圍,但她無心戀戰,一直用眼神搜尋Patti的蹤影。豈料所有人都離開後,也不見Patti。於是Ann奔到後臺,這才發現一群20歲不到的男模正圍繞著Patti,聽她唱歌。那個場景太美,一直深印在Ann的腦海中。

    最後補充下,《Horses》出了個雙張豪華版。前陣子在FNAC瞅見,被放在顯要位置。只是價格過高,p姑娘我唯有望之興歎。另,Ann Demeulemeester也太貴!窮學生如我連親愛的Charlotte Gainsbourg代言的Gérard Darel那麼價格中檔、款式歐巴桑的牌子都支持不起,所以Ann Demeulemeester還是拉倒吧,我可當不起行動派!

     

    25 May

    To whom it may concern,

     

    老调重弹。自己也烦了。可是为了你,再弹一次也无妨。

    恋爱的时候,纡尊降贵,人人都变creep。再聪明的女生又如何?一旦爱了,即便是慢热型,也难免泥足深陷,IQAverage甚至急降为零,什么思考能力都没了。男生永远魔高一丈,再投入都可收放自如。

    我知道你元气大伤。但既然已做好决定,就奋不顾身地迎接疼痛的侵袭吧。迟早的事。会好起来的。不要低估我们的愈合能力。只需要时间。放开心怀吧。

    好好学法语。等着听你跟菜菜合作的歌哦!

     

    22 May

    Jane Birkin by Jane Birkin

     

    我們的JB阿姨自導自演的《Boxes》入選今年的Cannes影展(非參賽影片),帶點自傳性質。翹首以待。之前由Agnès Varda執導的《Jane B》頗受好評,可惜我一直也沒機會看,作為粉絲真是失職。所以這回絕對不會錯過。嘩她最盼望出演的角色竟然是聖女貞德!

    喜歡她的天真,在很多人眼裏,那樣的天真是近乎可恥的。然而我好欣賞,完全坦蕩的人生態度不是隨便什麼爛人都可擁有的。

    讀到《Première(首映)》的一篇訪談。她說自己是個念舊的人,什麼都捨不得丟,收收收,連塵埃都不放過。又道至今無法戒掉安眠藥。十多歲在寄宿學校的宿舍裏面,她是唯一“懂得”失眠的女生。追根溯源,繈褓時期的Jane,因為無休止的哭鬧令人頭痛,媽媽就喂安眠藥哄她入睡。她的生物鐘從此顛倒,於是習慣夜間工作。

    還跟影迷分享一些私人物件。對那只出現在電影《Je t’aime, moi non plus》中的豬娃印象很深。那個場景因為好害羞,我就不說了~嘿,看過的人自然知道^_^|||

    猴子娃娃的背包和靴子。對了,就是《Histoire de Melody Nelson》專輯封面她裸著上身抱在胸前的那只難看的猴子娃娃,那時她正懷著Charlotte。猴子娃娃可是Jane最親密的朋友呢。在寄宿學校時,心情不好就埋在他身上哭,甚至喂他吃自己的零食,出門總帶著他。Serge也很黏他,要是不小心把他忘在家裏,即便錯過飛機也要回去取。現在Jane讓他陪伴Serge去了。

    Jane好喜歡鸚鵡。曾經有一隻相處17年之久。只是那傢伙受不了John BarryJane的第一任丈夫。英國作曲家。也做過一些不錯的電影配樂)的音樂。後來JohnJane下了最後通牒:“要不他滾蛋,要不我出走!”簡直一語成讖呢!

    Serge送的禮物孩子們稚氣的手工、書信及便條、爸爸的煙斗,甚至諾丁山老家煙囪上的一塊石頭,Jane都細心收藏著。

    其中一件不起眼的藝術品頗令我感動。那是一個由紙房子組成的虛擬城市。房子都是由暗紅或灰黑色的紙張折疊而成,再挖一些洞做窗戶。Jane說這個城市曾經封閉在一個大大的黑盒子裏面,並且所有的窗都向內部打開。這是Charlotte歲時的作品。小小年紀竟會有這樣的世界觀!

    這篇訪談看得非常仔細,不單因為跟偶像有關,也因為自己有類似的“收垃圾惡習”不免嗟歎一番。

     

    21 May

    歌本更新21/05/07:Jack- Lolita Elle (taken from《The Jazz Age》)

     

     

    電影節的興奮退去,定心聽音樂——

    My elle was kicking back

    Said « Honey, must you drive so fast ? »

    We were young and high as summer

    I knew it couldn’t last

    Taking the mountain pass

    She smiled and said « you know...

    Love like ours is as doomed and stained as snow»

    Through the corn and the cotton belts

    Southern deserts where we wintered

    Perhaps I merely dreamt it

    I mean who could eclipse the Pacific

    Take the roads of her olive thighs

    To the seas behind her eyes

    Our flesh turning to flame

    Starblind when we came « She had entered my world,

    Black and umber »

    How now I recall as history takes her

    I won’t forget what I said as she slept

     

    Oh my Lolita elle

    Anything but heaven’s got to be some kind of hell

    On the likes of us

    The damned and the beautiful as well

    But it’s the only way

    If we’re to get to heaven again

     

    If I asked you would you believe

    That the air was warm and green ?

    We drove in silence many miles

    Through hazel towns and dusky streets

    Oh time will never catch us up

    Take the wheel while I skin up

     

    It’ll take a Golden Mile

    Or maybe five

    And then the sky was mad with satars

    We tore the desert like a scar

    We’d gotten what we’d prayed for

    We’d slipped from God’s thoughts

    These ember moments must sleep with the past

    We take the valleys far too fast

    And like our youth and the road below

    We both knew it wouldn’t last

    Jack的資料十分罕見,更別提歌詞。我可是一個個單字打上來的哦~你們不去聽的話,就太不尊重p姑娘的艱辛勞動啦~

     

    匪夷所思的Jack。直至今日仍位於我最愛的英國樂隊前列。他們唱的是底層市民的人生,卻有著許多中產階級小混混樂隊無法刻意製造的優雅。

    在黃金的打口年代末期認識他們。因為一張精緻的日本盤《The Jazz Age封面男子的裝扮及表情,根本是british style的最佳代言。

     

    也許在Too Pure旗下出版的第二張專輯《The Jazz Age》並非Jack的巔峰之作,因為他們早在96年的首張專輯《Pioneer Soundtracks》就已登峰造極,那是張無可挑剔的Brit-pop經典。《Pioneer Soundtracks》的“零缺點”演繹及編排加上磅礴的氣勢,不但令同期的許多唱片相形見絀,也令其後的《The Jazz Age》難以突破。最可貴的是,對弦樂的熱衷並未使他們的音樂顯得濫情,反而起到點睛作用,平衡著唱片的整體情緒,也令Jack擁有了別支樂隊無法拷貝的精神。

    作為七人樂隊的領袖,Anthony Reynolds的演唱為每首歌增添了鮮活的靈魂。他天生的沒落貴族氣也奠定了我對Jack最初的認知。他是個極有才華的人。JacquesAnthonyJack之外的一個side project,他也曾以個人名義發表過作品。他還喜歡攝影和寫作。大家可以在這裏見識到他音樂以外的其他才藝。

    Jack的歌詞言之有物從來都不是空洞的文字遊戲,這是他們的另一特色。我是花了點功夫研究《The Jazz Age》的,除了這首“Lolita Elle”(Jacknotes裏面建議的further reading就包括了Vladimir Nabokov的《Lolita),我偏愛的還有“Cinematic”、“Nico’s Children”、“3 o’Clock In The Morning”、“Saturday Night”。

    3 o’Clock In The Morning”是開篇曲。絕美的弦樂開場刺激我洗耳恭聽接下來的發展,便如是一個故事的好開頭,令人期待。

    Saturday Night”是我之前在週六晚節目中愛播的,因為切題,也因為它可以很好地把收音機邊仍處於浮躁狀態的人帶入音樂的氛圍裏面。Anthony的低沉婉約的嗓音很適合在夜晚打開聽者關閉的耳朵和心。尤其喜歡其中的一段吉他過門,養耳到不行!

    Jack們在Cinematic”跟神交已久的電影界大家打招呼,幻想Jean Cocteau跟畢卡索晚餐;Andy Warhol正在拍NicoWoody Allen愛上了曼哈頓……雖然從未親臨其境,但我們讀過書看過電影做過相同的夢。電影裏面有我們曾奔跑過的街道曾相愛過的床。於是在似曾相識的場景和愛情裏面,我們也可以成為明星。房東來踢門的時候跟他聊聊費裏尼,告訴他貧窮也是一種時髦。我們應該多說法語。在最後的審判時刻大聲引用詩句。苦難的歲月經過,年華老去,也要記得那些時光。這樣的歌詞,怎不叫人為之動容?

    Nico’s Children講的是連明天都沒有更遑論未來的困苦愛情。因為身無長物,也許明天就死掉。所以奮不顧身毫無尊嚴,那種末日的骯髒的愛情。絕望到不求救贖。這是我聽過的最痛的情歌之一,而且還好聽得要命!在機關重重的愛情裏面屢戰屢敗的我,每次都會聽這首別人的故事,流自己的淚。(我愛youtube!!!點這裏聽“Nico’s Children”的現場

    The Jazz Age》日本版裏面照例有Bonus Tracks其中“Yuka’s Life”是當年即將上演的音樂劇《Tokyo Love Story》的一首作品。神經過敏的《東京愛情故事》迷們一看都難免嚇一跳吧?

    2002年,Jack推出第三張專輯《The End Of The Way It's Always Been》,我還沒機會聽。但想來不會太差吧。The Jazz Age》那麼棒也賣得不好成了滄海遺珠,所以商業成績有時真不能作數。

     

    關於《The Jazz Age》的評論,來自於《Uncut》,有一定參考價值。這張專輯入選為當月的最佳唱片,並得到了五顆星滿分的好成績。好玩兒的是,Jack被稱為“the Sistine Chapel of modern orchestra rock”。

     

    Cannes摘星記 (香港之夜 2007)

     

    2007518日。史上最賣力的一次追星——也許一生僅此一次而已,豁出去了!追星實在是丟臉的事。

    是在豪華的Calton酒店對面海灘。香港之夜。人山人海的party。日光浴2個多小時,臉皮快爆裂、頭髮快烤焦的情況下,p姑娘完成了這一壯舉。同時對那些熟門熟路、路路通的專業追星族,真個是五體投地了。他們每年都來,目的明確——弄到簽名及合照後上傳到BBS上賺人氣。

    排場是必須要講的,架子也是不能不端的。6點半開始的派對,直到近八點大腕兒們才陸續登場。依出場順序:舒淇、張曼玉、任達華、琦琦、古天樂、孫紅雷、王家衛、徐克及夫人、杜棋峰。畢竟認識他們的老外實在不多,所以我們在入口處伏擊,零距離接觸炙手可熱的星星們,那架勢仿佛“狗仔隊”。感覺可一言以蔽之:假——你依舊覺得是在銀幕上見到他們的幻像;你不能相信他們真人從不到一米的角度看過去也無懈可擊養眼得要命。再加上他們都如此平易近人,笑臉相迎、謙遜靦腆,真懷疑根本是路人假扮來的。怎麼可能?從小就看他們的電影,但一直清醒地知道,他們與我們的生活不會有交集,於是坦然:遠觀便好。

    本來還有張震(開幕式那天他超友好地對著一群尖叫的女生在胸前劃桃心,眾人紛紛“中彈”暈倒~)、梁朝偉、周星馳……據說他們是從海路“偷渡”,出於安全考慮吧?另外我一直在搜尋“村長”,不知她會不會“混”在來賓裏面(未經同意鏈接下,扔老師莫怪!)。真想不到她會被國內媒體誤報成“臺灣女留學生”!汗死~

    毫不相干的閒雜人等也來湊熱鬧。還好沒太影響到我們,否則非扮作工作人員清場不可。比如兩位法國老太太。誰也不認識,都是無聊惹的禍,見海邊人頭攢動、燈紅酒綠、喧囂異常,便擠過來,拼命用英文跟我們套近乎。可惜只能憑我們的攪攘程度來分析來賓是否走紅,然後舉起相機猛拍。更有見王家衛大叫“Jet Li”的,弄得人家好尷尬!Faint^_^|||

    所有星星裏面,王家衛是最淡的一個。這倒是符合我對他的想像。他原本便習慣與人保持距離吧。他在尖叫聲中泰然自若、目不斜視地經過我們,怎一個酷字了得。任達華和去年見到時一樣大家風範,跟美麗的琦琦手牽手。古天樂也照舊匆匆掠過,毫無表情。舒淇、張曼玉本人都是仙女般,不必盛裝已令人驚歎她們的顛倒眾生,大夥都眼前一亮“哦”一聲輕呼。孫紅雷是我們見到的唯一一位大陸演技派,憨態可掬的樣子,還和善地跟幾個男生握手。徐克是一出酒店大門就被我認出來了,只是不敢確定。眼见他和夫人走過身邊,停下少許向我們致意,我才傻傻地冒出一句沒營養的大實話:“嗨,你好!很喜歡你的電影”(中文太爛了我!)——不過是真的喜歡啊(《七劍》除外),他的唯美武俠獨樹一幟,絕對是香港影史的經典章節。杜棋峰的黑幫片近年來佳作頻頻,在法國也獲得相當多的好評。可是他本人好低調,很少出鏡,所以大夥差點錯過。直到他轉身跟工作人員說笑,大夥才恍然大悟,挖,这个笑得很大侠的不就是香港电影的中坚分子杜棋峰嘛!

    各大雜誌又有特別版T-shirt送,只在Cannes出售,且都是名牌設計。《電影手冊》的那件是Agnès B的手筆。這個牌子的男裝是包括Brian Molko在內的很多俊男的最愛。買了。打算寄給“到處吃的女人”。因為Agnès B也是“到處睡的男人”林奕華的心水選。不過我帶的郵票不夠,又沒零錢,郵局實在太多人,不想排隊,只能等回尼斯後再寄出。

    回尼斯時本來只能坐逢站必停的區間慢車TER,卻趕上一列晚點的TGV。據說該車原計劃5點多就開,結果因為有人臥軌自殺一直等到我們上車(8點半)才開動。這算是好兆頭嗎?如此順利的一天!總覺會有不好的事發生,結果竟然在毫無知覺的狀態下把防紫外線的帽子給丟了,看樣子很快要變“三醜”女了:(

    17 May

    Cannes摘星記 (édition 2007)

     

    2007516日。Festival de Cannes戛納電影節60周年。再次追星。現場直擊明星走紅地毯(做特派記者狀高呼)!

    今年是有備而來。吃、喝、防曬、眼鏡……一應俱全且直奔主題——不像去年那樣左晃右蕩沒頭蒼蠅般。運氣好,連車位都不用找,一進Cannes市區在離會場不遠處正好有人離開,讓出“寶地”。Lucky !

    開幕式的電影是偶像王家衛的《My Blueberry Night》。無緣得見。甚是懊惱。我跟Wendy說,既然如此,一定要讓我多摘幾顆星星作為補償,否則,到底意難平!

    記得去年的電影節主題宣傳海報是花樣年華的變身,今年卻是導演雲集齊擺poses。到處是參賽影片的海報。因為事先未做功課,也搞不太清今年究竟有哪些熱門參賽及展映的電影。作為半吊子業餘影迷的我,比較感興趣的除了王家衛跟侯孝賢,還有《Mysterious Skin》的導演Gregg Araki帶來的新片《Smiley Face》;去年因為未入選還受爭議的法國導演Christophe Honoré的《Les Chansons D’amour;關注已久的傳記片《Control》(如果這個名字無法令你聯想到《Unknown Pleasures》裏面的“She’s Lost Control”,號稱搖滾樂迷的你完全不合格。建議你趕緊找塊豆腐撞死好了!)。這部關於Joy DivisionIan Curtispost-punk的影片,也許每一個曾經嚮往陰鬱潮濕的曼徹斯特(搖滾樂聖城之一)的孩子,都會與我一般熱切期待。

    什麼叫盛事?瞅一下掛通行證、扛攝影機記者的數目就知道。好多亞洲面孔。國內新聞單位也派來不少做現場播報呢。只是亞洲人也未免太愛LV了吧,女士們不約而同人手一個經典款,簡直跟特別贊助似的。對了,不知Luc老師是否已經守候在紅地毯某一處。等著看他的大作。呵呵~

    我們的位置在 “Tapis Rouge”左面。好歹是“第一排”,如果沒有那麼多臭屁的警察(拜託,居然有人一面執勤一面手提DV假公濟私!),我們也算有个belle vue了。然而,malheureusement,維持秩序的警察叔叔實在太多了,不時擋住咱的視線,要踮腳、伸脖子、仰頭,做一系列類似增高yoga的動作之後,才可以遠眺乘坐黑色雷諾翩然而至氣宇軒昂的明星們。有時警察加保鏢形成一堵厚厚的人牆,我們只得轉頭向身後的大螢幕“求援”。

    苦等的觀眾。可憐,紅地毯正對面第一排的那些,據說一大早就來占位了。照例是梯子加專業相機。後面的更慘,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嘛,只能仰望大螢幕,幻想終於可與遙不可及的星星們呼吸著同一城市的空氣,自我催眠。哎呦,樹上居然也爬著、坐著、相擁著幾位“勇士”呢,好危險的樣子,還真不怕摔。再往上看去,樓上的業主們可發橫財了,不知租金貴成什麼天價呢。有媒體也有三五成群的影迷。最可怖的是,一間陽臺居然有架相機自己在運轉,攝影師神秘兮兮遠程遙控,始終不見蹤影!

    腿快斷了,脖子扭了。出現的卻儘是些電影界的資深人士,年老色衰腦瓜鋥亮。大夥都勢利地冷落之,不耐煩地嫌惡他們行動遲緩。黑人Morgen Freeman大器晚成,他的出現是今天的第一個高潮。他身著貌似黃袍的衣服,仿佛救世主,令我聯想起他曾演過無數大大小小的角色之一:上帝。張曼玉閃過眼前,我竟然沒回過神來。定了幾秒鐘後,才叫“哇,好漂亮哦!”舒淇和鞏俐是在大螢幕上看到的,當然是因為警察叔叔太敬業了!Juliette Binoche是為侯孝賢的《Le Voyage Du Ballon Rouge》而來。咦(恍然大悟狀)~莫非這便是傳說中“村長”參與拍攝的那部?不容錯過

    Luc Besson受歡迎不稀奇,畢竟是本國導演,近年來也基本走商業路線。可是接近尾聲才出現的David Lynch居然會引來尖叫卻讓我摸不著頭腦,他算冷門吧?還有《Velvet Goldmine》的導演Todd Haynes,也超偏門的,要不是因為他總跟搖滾樂沾親帶故,我也不見得認識呢。不過《紫醉金迷》確是個人偏愛的作品。

    慢慢地進入混沌狀態,被擁擠的人潮推搡著幾乎失去知覺。主持人的英文發音太爛,總讓我反應不過來。Backgroud music卻不時有驚喜。小明星們大張旗鼓地濃妝豔抹,衣飾所費不菲,終究暗淡,乏人問津。真正的明星低調出席,卻自有光環圍繞,豔驚四座。

    壓軸戲自然是王家衛和Jude Law(天可憐見,我便是為他們而來啊!)。王家衛Cannes的寵兒,他到場的時候尖叫聲自然不小:“Wong Kar-wai!”他依舊以酷酷的“墨鏡妝”風度翩翩地向大夥微笑致意。身邊那位氣質典雅、溫婉賢淑的一定是夫人了。自私點說,並不希望他去好萊塢拍片,但無論如何,相信他一定可以交出令人滿意的作品,商業化的制度也不會令其失掉水準。跟隨他多年的我唯有支持+拭目以待!My Blueberry Night》因為請到歌手Norah Jones擔綱女主角,賣點倒是不小。我一直覺得追捧她為新一代爵士女伶未免牽強,但無可否認此姝音色不錯,長得也頗養眼。不知這次由王家衛提攜,她的首部電影是否值得期待。親愛的Natalie Portman,記憶無誤的話,這次是她繼《Closer》之後第二次與Jude Law合作,絕配!可惜她不是第一女主角,所以並未親臨首映。忍不住要唱首Damien Rice……

    Jude Law,今天尖叫指數最高的星星!也太帥了,讓人心碎頹然四肢乏力的英俊!遠觀他為影迷簽名的我,失控大聲嚷嚷,令自己陌生的驚呼,仿佛心裏面一直住著的另一個狂躁的我,終於打敗理智的我,乘機宣洩憋悶的情緒。當Jude站到紅地毯上面,紳士地攬住Norah Jones的肩,並且,摘下墨鏡,頓時萬丈光芒耀眼,令人無法逼視!他最殺人的便是那雙深情的眼睛了。當他凝視鏡頭的時候,多情的鏡頭也為之粉身碎骨吧。

    早就無聊到死的Chems這時突然道:“新竹,冷靜點好不好?”我卻聽到自己有點駭人的狂笑。“他究竟有多帥啊?還沒我帥呢!”Chems喃喃自語,引來Wendy白眼一對。我正色答:“他的眼睛。他有雙殺人的眼睛。”

    Johnny DeppJude Law不同型,但同樣有双深邃驚痛的眸子,像魔咒,蠱惑人心。最受不了這種男生了,他要是望住你,你只能躲閃,無法接招,因為心虛。

    據內部人士說,18號有香港之夜。又來這套了,分明是勾引我們,巴巴地來了,就如去年,卻撲個空。可惜“謠言”煞有介事:大牌誰誰誰誰誰……要來。唔,考慮看看!

    10 May

    女大十八變

     

    昨天遇到一位舊相識,其實也就只有幾面淺緣罷了。難為我居然對她有印象——是因為她長得頗好看啦!我這人比較色,無論男女,長得難看就很難進入我的法眼和記憶。此外,她的眼睛很像貓咪。我是愛貓如命的貓癡,所以就連長得有些貓相的人也可愛屋及烏地讓我倍感親切。而她對我的觀感居然是:一直在吃的獨行俠。因為我喜歡獨來獨往,貌似低調乖張;並且每次看到我時,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公寓,我都在吃。哈哈~羞:)

    的確是一個不喜歡人群的人。也不一定故意避開。只是呆久了就需要以獨處的方式透透氣,不然就會神經高度緊張甚至瘋狂。所以往往自得其樂絲毫不覺寂寞。

    出來以後最大的轉變是交友的態度。以前是話不投機立馬拒人千里。漸漸學會欣賞與我不同的人,“藝術”與否不再是重要指標。現在比較不會因為對方喜歡大爛流行歌曲就心存厭惡將其列為“bad taste”避之則吉。當然,朋友跟知己始終是兩回事。

    至於吃。在父母身邊的時候我一直是個零食大王。F國實在沒什麼吃的。我的零食一般是巧克力、Crème Brûlée/Caramel、冰淇淋、水果蛋糕、日式小餅乾……幾乎全是甜食!我並非很愛甜食的人,但沒得選啊!這位貓女同學(暫時這麼稱呼她好了)認識我的時候正是我剛來F國的那年,因為不會做飯所以總處於饑餓狀態,包包裏面永遠塞滿零食天可憐見!自從來了尼斯,基本都在學校餐廳吃,主食吃撐之後就把零食戒掉了。所以這次回國,爸媽照例買了一堆超好吃的東東迎接我,結果我居然常常不記得吃!

    07 May

    Polar-《A Letter For The Stars》

    重溫Polar是在一個豔陽高照的周日清晨。左鄰右舍狂歡宿醉而歸,鬧騰得我五點多就完全清醒,無法“還魂”。趴在床上看書直至八點,決定打破沉寂,也報復下剛睡下不久的鄰居們,選了這張《A Letter For The Stars》。將音量調至max

    Polar的歌一直給我可以消暑的冰潤感。當音樂充滿房間的時候,陽光下幾乎可以看到晶瑩的跳躍的分子漸漸融化。和許多“後搖”一樣,他們的音樂表面風平浪靜,人聲遼遠且靠後。但沉在深處的暗潮大幅湧動迭宕的音律很快便衝破假面,釋放出所有的情緒碎片。他們有金屬利刃般的吉他和鼓,激蕩人心。

    於是在那個缺覺的迷糊的早晨,我踩著那重擊的節奏跳起舞來。然而我的鄰居們卻都雷打不動睡得比死還沉。

    感謝將Polar推介給我的Vigne同學,你的確是Queen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