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決定找實習，拜Anita之賜，迅速得手。但這麽快又決定放棄。豆豆說我沒野心且沒計劃。果然。剛才做了個幾年前做過的測試，結果發現心理年齡越來越小了= =

經濟不景氣、裁員、失業……老闆於是更看好“美譽”為“厠紙（Papier Toilette）”的實習生：便宜（只需支付正職工資的1/3）+一人多用+用完即扔+源源不斷……總之優點多到令人合不攏嘴。所以，實習真的不難找。但對於需要工作經驗的應屆畢業生來説，能不能學到東東才是重點。

因我念的Master是研究方向，實習原不是必須。但宅在家裏久了，會有點向往與外部世界接觸。以爲可以通過實習學些有用的技能。才做幾天就後悔了。沒有一技之長，就順理成章淪爲打掃的阿姨兼迎賓小姐。工作時間不固定，也沒空吃飯。幾個世紀前的老房子不備暖氣，裹著棉襖都覺得冷颼颼。

雖然在非常chic的Marais區，還是好冷清。畫廊根本沒客人，更別提“消費”了。遊人往往在門外繞一圈觀賞下古老建築轉身便走。偶爾有幾位主動踏步進來，裝腔作勢地看幾眼，樓下深邃迷人的地窖卻不願去，直奔Toilettes——原來這才是重點，旅行途中免費乾淨的廁所實在難尋啊！真令我束手無策哭笑不得。展覽搞個沒完，來來去去的也就是藝術家自己跟自己玩兒。收藏家們品幾口小酒禮貌地哈拉幾句就拍拍屁股走人。更有莫名跑來混吃騙喝的老婆婆，衣著光鮮亮麗，不看作品也不跟人social，只顧埋頭苦幹吃到飽便開溜。以及自吹自擂每天一花樣的大騙子，跟誰都吹噓得天花亂墜，其實除了張花俏的嘴，一無是處。不是沒有好作品，只是大家都很現實，Crise背景下，出手更要謹慎，血本無歸的生意做不得。

於是就開始不耐煩，笑臉變臭臉。論文也丟一邊無心打理。每天無聊至死還累到不行。So，任性地決定還是算了，最多再一個月就辭職。

實習第一天。Vernissage。不巧碰上大罷工，來的都是藝術家，其他客人不多。

遇到一位瘋瘋癲癲的畫家，醉得不成人形，應該是很不得志吧。一定要為我畫肖像。正是我忙到不可開交招呼來賓的時候，他卻非要按捺我坐在那裏動不得（因爲是畫廊主人的朋友，不好意思對他抓狂，就只好憋成内傷）。笑到僵硬，心裏忍不住罵髒話（女王我都這麽老了，還要被莫名的人調戲，奇怪呵！）。於是就有了這張歪斜的尷尬笑臉——

我的右邊眉毛是這麽短的嗎？！氣~

親愛的Mona有來捧場，順便客串攝影師幫我拍照，稍后奉上。

自以爲按部就班不緊不慢便一定能達成目標。但其實根本準備不足。躊躇滿志間機會已悄然溜走。

突然覺得到極限了，再綳緊一點就潰不成軍無法挽回。

但有些人真的可以依靠。家人和朋友。那種放心是，你知道，他們始終在那裏，一通電話或一封電郵便可以擁有的理解與溫暖。包容地傾聽你所有的煩悶。需要幫忙的時候，無條件沖到你面前來的人，你也願意為他們赴湯蹈火。你縂顧慮太多，怕給別人增添困擾，即便是愛友，也過分拘謹相敬如賓。玩伴陪同行走一段便漸行漸遠終成陌路，真正的朋友越來越少，彌足珍貴。心中的感激一直在，會延續下去，哪怕不能天長地久。只是，你笨拙得不懂表達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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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Anita Lei妹妹與羅利歐先生相助。這麽快就有了消息。下周開始實習。兩天上課五天上班。直至十月。希望有收穫。

在9區的Hôtel Drouot，由羅利歐先生帶領。

古老的拍賣勝地，人氣鼎盛，仿佛完全不受金融危機影響。每天都有不同的拍賣會，有時連周末都開放，生生不息的樣子。各展廳都有不同主題跟特色，有些相對專業（古書、家具、地毯、珠寶等），有些則什麽都賣。一般在拍賣前一天都會將物品展出供收藏者參觀。目錄冊做得很奢華，完全不顧環保。所有廳同時進行拍賣，一般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六點。每件作品大約1-2分鐘。

人群中80%都是自己都快變成古董的老爺爺老奶奶。時髦的奶奶們梳著60年代明星頭，背絕版的Vuitton包包，噴濃濃的香奈爾（所以我一直都勸年輕女生少用這個牌子，因爲噴完會變歐巴桑）。奶奶們酷愛又大又閃的珠寶，簡直要搶打起來。不時瞥見她們坐在上了年紀的沙發上歇息，那樣子就好像漸漸要和那伺候了好幾代人還不得退休的沙發，一起腐朽/不朽了。

敏感體質的我，對古董其實沒啥好感，更曾有過靈異經歷。所以，始終是遠觀而不求擁有的態度。尤其故去的人穿戴過的衣飾，靈魂吸附在上面，蓄勢待發慾求合適人等伺機還魂，想想就毛骨悚然，絕對敬而遠之。因此對那些出高價標得好幾個世紀前的皮草、禮帽……並甘之如飴的勇者十分佩服。至於活靈活現（根本沒死乾淨嘛！）的動物標本，連與之對視的膽量都無。除非我擁有一座城堡，且喝過vampire的血。否則這些比木乃伊更鮮活的動物屍體要來何用？基本上，只有油畫，比較不那麽嚇人。

我們瀏覽了差不多所有展廳，便決定趁著難得的好天氣，去Grands Boulevards散散步並找個地方解決中飯。等拍賣開始再回來。Drouot那一帶的藝術品小店頗多，羅利歐先生順路拜訪老朋友。春天的陽光很淺很淺，並不能溫暖穿很多層依然瑟縮的我。羅先生的朋友推薦附近一間餐館，據説只做最地道可列入美食遺產的法式家常，不容錯過。於是便坐進去。L'entrée雖然少少，已膩到沒什麽胃口迎接主菜。我已經根據店長的推薦選了最légère的了。唯一滿意的是甜品。嗯，法國人的甜品很讚，縂令我的減肥大計泡湯。

回到Drouot直奔第7廳，現當代藝術品，以畫為主。已經人滿爲患了，就大搖大擺地走到第一排正中的椅子坐定，手捧Catalogue，裝腔作勢地拿支筆準備記錄成交价。下面是meowの単語教室——

Commissaire-priseur（拍賣師）乃核心人物，由他敲小錘子嚴正聲明"Adjugé"（成交）。他眼疾嘴快，耳朵更是靈敏。旁邊接受電話競標的是拍賣師的助手，有時一下接兩個電話，於是“左耳”跟“右耳”競投，如果不能很好地“分裂”難免要錯亂。站在前排不時走動，並跟拍賣師一唱一和（从他们嘴里蹦出来的句子抑揚頓挫真的好像唱歌）的人叫" crieur" ，人如其名，他負責附和喊价，在競標過程中隨時告訴大家目前的價格如何，另一任務是在成交之後將bulletin（單據）交到acquéreur（買主）手中。倒是不太聽到enchérisseur（競拍人）的聲音，是太低調呢還是年紀都太大沒力氣太大聲呢？Mise à prix（起拍價）一般是estimation（參考价）的一半。少數沒達到賣家預期的prix de réserve（保留价，拍賣師與賣主之間秘密約定），就是所謂retrait faute d'enchère（退出拍賣）。比較好玩的是，那些統一著裝的commissaires，應該算是助理拍賣師吧，負責搬運物品並呈現給競標人觀賞，又稱Savoyards（薩瓦人），據説是因爲從事這一職業的人最初都來自于薩瓦地區。

無論多不起眼的作品都能找到買主，讓人懷疑經濟危機是否真實存在。投資藝術品的人似乎相信這個市場受危機震蕩的程度最小，更保險。20年前就出現過藝術市場奇妙地繁榮在Krach時期的怪象，結果隔了一兩年，虛無的膨脹還是潰隄。那些從證券市場撤出投資轉向藝術品的大老闆們終究破產。其實金融危機一來，任何領域都無法免疫。

氣氛緊張。我連頭髮都不敢撥弄一下，生怕手擧高被認爲是競標。拍賣師跟" crieur"眉來眼去“夫唱婦隨”，JQ昭然若揭，不知是否有腐女願為他們譜上一首戀曲。我已經快睡過去。雖然也有少數大家的作品，比方説畢沙羅、Warhol、達利……也很好奇最終會以怎樣的價格成交。但，我們這樣的outsiders，新鮮感過去后就很難持續亢奮。於是悄悄離席。跑去看動物標本以及其他幾個廳。最後的最後，當然是，空手而歸：）

都說沼澤區是我的quartier favori，蠻多有氣質的boutique和galerie。但其實我不常闖入，大部分時候都只透過櫥窗探望幾眼罷了。

今天去著名的International Art Gallery也純粹是厚臉皮找實習罷了，希望能見一見傳説中的雷維先生。沒想到他下午主動打電話過來，邀我們參加晚上的vernissage。據説這家畫廊所在之處乃是巴黎最古老的建築。而我只感陰氣重，從腳底直涼遍全身那種。今晚的主角是Mondé先生，既然是展覽開幕，就勉爲其難地參觀下。爲了調劑，便開始跟豆豆閑扯，基本是在狠批這系列作品，對當代藝術的鑑賞力太低之故。我還是偏愛盧浮宮裏面的那些。當代的部分，接受度有限。你知道，Pop Art，沒什麽稀奇。尤其這類把好萊塢明星的海報打印出來用油彩塗抹幾筆（糟蹋？！），再粘上bling-bling廉價水鑽，小學生手工課交出來的一樣。雖然達芬奇兩幅畫的再加工勉強算得錦上添花。夢露的那幾串項鏈我都滿喜歡。女生對bling-bling是沒什麽抵抗力的。如果主題換作以明星為模特的珠寶設計展，應該更適宜。珠寶這部分也是唯一值得贊許的創作。否則，實在沒什麽特別的創意。作品身價1000-4000€不等。周圍的藝術家、收藏家……們用法、英、意、德語阿諛奉承嘆爲觀止的德性，在我看來，假到不行。沒辦法，這種場合，一定要有“虛僞到誠懇”的精湛演技才行。

我承認自己小白起來非常無敵。再次應驗。一面用最惡毒的語句貶損作者，一面對人氣越來越旺的環境視若無睹。此時有位中年人來跟我們哈拉，我是完全無法進入狀態，很不耐煩，臉色臭臭地答非所問；豆豆因爲腳痛，乾脆裝聾作啞。後來我直接問他，雷維先生什麽時候回來？跟他有約。對方居然搞笑說，我不是雷維，我是他侄子。隨即問要不要喝點什麽。我們謝絕。於是他笑呵呵地走開去招呼別人。此後再有人前來哈拉並問觀感，就只好用intéressant一言以蔽之。實在不善交際辭令，又不願違心，於是詞窮。然後跑到桌邊翻宣傳冊，突然發現剛才那位號稱雷維先生侄子的人便是作者Mondé先生，挖，我也太沒禮貌了！且慶幸，還好罵他的時候全程說的中文！

親愛的Lei來了。還有她的老闆Lorriaux教授——超級樂於助人的好先生！雷維先生也終于駕到。他是以色列人，小個子，很熱情的老人家。在他開始滿場飛之前抓住機會顫巍巍地遞了簡歷與動機信過去。他認真折好，禮貌地說，我會跟你再約時間聊。好，無論如何，第一步算走出去了。雖不知結果是否能如願，但試下終歸是有幫助的。Lorriaux教授盛邀我們週三跟他去Drouot參加拍賣會。多好的機會啊！明明很值得開心，但因爲剛才的失禮，心中裝滿了歉意，一時間難以表現歡愉的情緒，只點頭如倒蒜。還好貼心的Lei又陪我們聊了一會兒，才令我漸漸忘卻之前的糗事。

是這樣的，朋友Vanessa，目前在尼斯教音樂。是很可愛的女生。由Yanan介紹我們認識，一見如故，聊得很投機。學校的不公正待遇使得她有些灰心，加上她一直很愛中國，尤其嚮往南京（這個嘛，老外對古城情有獨鈡也可以理解啦～），最近她做了一個決定：要去南京定居。老實說，我們都勸她三思，但她似乎不是發瘋，已經開始學中文，打算過幾個月就出發永遠地離開她的祖國法蘭西。我倒是有點佩服她的決心。但這樣一來，幫她找工作就成了我義不容辭的任務。

離開南京有一陣子了。這四年半當中也只回去過一次，兩個月而已。離開南京的大學校園將近10年，對其中的生態環境已經非常陌生。Vanessa高學歷，工作經驗也夠，說一口流利的英文。不過据我所知，南京的大專院校外教用英文或法文授課很平常，但也只限于外文系吧？音樂方面也可以嗎？想找朋友咨詢+幫忙，但遠程遙控實在有些爲難啊！

妖男N°1，我心中永遠的最佳Trip-hop男聲要來巴黎了！幸福的淚T_T 本來想正好用他的"So tell the girls that I'm back to town"作background，結果常用的上傳空間抽風。沒辦法，只好拿castpost上的這首已經用過的"Even in the darkest hour"充數。不過這首也是一直以來的愛歌啦！

一再錯過。他去上海的時候，票價低廉到令人心碎，卻乏人問津。而彼時我已被空投來法。朋友貼心地拍了照片發給我。回歸之作《The Long Term Physical Effects Are Not Yet Know》，我不但第一時間跑去買了來，還連續三篇溢美之辭陶醉不已。結果呢？法國的巡演悉數錯過……這次他悄然到來，正逢我忙到焦頭爛額，差點又擦身而過。多謝Vigne提醒！

上圖的Discography，除了《Prologue》精選集以及《Rush》這張超雷的跳舞音樂我沒有收藏，其它全部是正版CD。女王我很驕傲。這才配做真正的fan！

去年的《Self-portrait》公正地說，是比較平淡沒錯。所以Vigne首先擔心的就是，四月的這場既然是新專輯推廣的演出，會不會不怎麽唱我們大愛的前三張呢？同憂~不過我倆還是鉄了心要去現場尖叫！

標題黨？！

意思是：今年的論文會繼續去年的主題深入探討。也就是說，在去年的36頁基礎上，東塞西塞達到100頁的目標。“丰胸”化吉。功德圓滿。

估計來不及6月答辯了，要拖到9月份~

遙遙無期？非也非也，時光如梭。25嵗以後的日子不用熬，沒有期待，無需祝福與加油，一眨眼，不痛不癢，就過了。

NPR的All Songs Considered是我目前唯一訂閲的廣播podcast，雖然不算堅持，斷斷續續地收聽，但驚喜不斷。ASC是NPR的常青節目（20多嵗了），只有半小時，内容短小精悍。主持人Bob Boilen的方式是，預設收聽對象是有一定基礎的樂迷而非什麽都不懂的小白，所以他的廢話不多，也很幽默。ASC的concert通常1h15的樣子，來賓強大，形式新穎：除了傳統的大型live performance之外，還有一種Tiny Desk Concert，15分鐘左右，顧名思義就是在Bob的DJ控制臺邊演出的更爲私人的現場。

去年的Spiritualized曾令我熱淚盈眶。近來更是有老Cohen與胖子Antony這兩位我的愛。而Antony的這場演出也促成了NPR與個人認爲最好的樂評網站Pitchfork的首次合作。

重點在於，無論是ASC的concert也好，SXSW音樂節的live也好，都同時大方提供streaming收聽與mp3/mp4下載，且效果不錯（128kbps）。隨便什麽牌子的player都可subscribe & download。比起那些成天挖空心思想著如何限制下載與附加簽名保護的無聊媒體，實在可愛太多了——

好啦，我承認這牢騷是衝著iTunes發的，人家付費下載了半天，卻不能在非Apple的平臺上聼（我的player是Samsung的P2），能不鬱悶嗎？只好借助其它軟件（SoundTaxi）來convert。不過據可靠消息稱，本月底，iTunes將取消所有DRM：拭耳以待咯！iTunes的最大優勢就在於目錄齊全，可個人認爲這方面是岌岌可危的，很多獨立藝人的作品根本沒被收入，所以無法對抗slsk這樣的P2P非法共享。我當然支持付費下載，基本遊蕩于iTunes與amazon之間。但很多時候，要找的作品搜索結果永遠是0，就只好求助電驢和slsk了。尤其Amazon的地域限制很麻煩，amazon.fr的東西怎一個少字了得，amazon美國站這裡不能用……怨念啊~那個，不是說NPR嗎？我怎麽扯到這上面來了？！

事情緣起于一篇訪談，Robert Smith表示狠不認同（ « disagreed violently »）Radiohead發行《In Rainbows》時任由歌迷定價付費下載的做法，覺得那是自我否定創作價值。

之後由於各家媒體的轉載與斷章取義（我承認我的標題也是！該打！），加上Radiohead歌迷風起雲湧地開罵。Robert終于沉不住氣在官網的論壇發表一篇所有字母大寫、題爲“MUSIC FOR FREE?”的澄清：對事不對人之意。

以The Cure的資歷怎麽可能還會眼紅Radiohead既獨立又賣得好？（小小聲：爲什麽我會想到既要賣又垂涎貞節牌坊的那些……？！當然，這一聯想對Radiohead不公平。Anyway,還是support他們的！）基本上，我覺得"Pay-what-you-want"這個方法蠻好！我自己也是第一時間付費下載的《In Rainbows》，而且很吝嗇的只給了2€，因爲經過《Kid A》以來持續的失落，對他們的信任度銳減。

但，Robert顯然不是針對Radiohead，而是對整個唱片工業提出質疑。文末，他強調自己的觀點：

AN ARTIST HAS TO VALUE THE ART THEY CREATE
OTHERWISE I DONT BELIEVE THEY CAN BELIEVE IT TO BE ART

I AM MORE THAN HAPPY TO PAY AN ARTIST FOR HIS OR HER OR ITS ART
AS IT OBVIOUSLY HELPS ENABLE THAT ARTIST TO KEEP CREATING

（Applause!這正是我堅持的：真正寶愛的音樂，我終歸是會買正版CD或付費下載表示支持！）

盡量節制的遣詞掩飾不了字裏行間的憤懣。念起來鏗鏘有力發人省思。我不常混官網的論壇（這兩天常去反倒不是爲了The Cure，而是大家po了各自的貓貓上去，搞得我心癢難挨！），但也知Robert一直以來都是潛水派，不常發言。据bonny的同事八卦，鄰居們都說Smith先生是低調的戀家型。難得閑暇時，比普通人更普通地過日子：陪老婆孩子共享天倫。哪有功夫去論壇跟fans哈啦！可見好好先生這次是硬生生被媒體的惡炒以及長期以來唱片工業的亂象憋出内傷了。尤其這一句：“AND ANYWAY, ROBERT SMITH IS WAY TOO OLD TO COMMENT ON CONTEMPORARY CULTURE”，讀得我喀噠喀噠地心碎啊！╭(╯^╰)╮ 最後他自嘲地說：“也許這只是我宿醉之後的胡言亂語”。四兩撥千斤地消解了所有沉重。

之所以關注這件事，一來這兩只都是我的愛。二來正在寫的“數碼時代文化產業的新營銷模式”報告，正好有"Pay-what-you-want”這個pricing model的討論。於是就跟蹤深究了下始末。

這些年，對Radiohead的感情已淡了許多。但：Robert Smith is still my God！The Cure可謂my all-time favorite。所以當我發現有人說Robert頭髮長見識短（"Cheveux longs, idées courtes"）的時候，我真的冒煙了！！！（╬︶皿︶）＝凸

外大叔的詩集和海崧的短篇小説集。理應購買支持，卻承蒙外外友情贈書並EMS至上海（在豆豆抵滬的當天就收到了！），實在感激不盡。也要多謝親愛的豆豆不辭勞苦一路幫我背過來。我這個沒良心的，也沒關注她回來的時間好去接機。昨天泡了一天蓬皮杜中心，晚上才打電話問候疲憊不堪的她。ごめんね！今天一早她便把書送來我住處。

這次讓她幫我帶Portishead的《Third》黑膠套裝回國。想說送給弟弟們玩比放在我這邊爛掉的好。結果23他們正在雲南旅行，聯係不上。因爲只有匆匆兩周，於是發貼召集大夥去上海或幫忙叫快遞，不料竟招致唧唧歪歪不痛不癢的風涼話一坨。自討沒趣。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心寒齒冷。唯有王叔叔好心地跟我聯係。但我又不太好意思討擾他這個大忙人。最終還是煩勞豆豆幫我寄給23。有驚無險。只是這中間的周折，相較于外大叔的慷慨與妥帖，真是令人不得不嘆氣了。再次感謝豆豆。到底還是有個可靠的人能讓我無怨無悔地對她說：你辦事我放心。慶幸的淚T_T

豆醬，料理をご馳走してあげましょう！O(∩_∩)O

Deadline逼近，勤力趕作業。

睡意全無。就頂著黑眼圈看日劇。

天依然冷得不像話。房間裏面的暖氣設備不佳，害我得裹著厚外套，樣子實在很猥瑣。

兩個星期一閃而過。Anise今天就返巴黎了。完全理解她有多不情願。不過已經3月份，快熬出頭了。苦命的娃兒，一回來就要迎接閉關寫論文的厄運了。

這是她畫的某一堂英文課（我倆便是低調的"miss-in-the-corner"），套用Cassie的口頭禪"wow, lovely"。畫遞上去，逗得“金毛小受”龍心大悅。

徐若瑄，我愛她！怎麽會有如此美麗、聰慧又勤奮的女生啊！老天應該獎勵兩個高智商大帥哥給她才公平嘛！《假扮的天使》一直是我心儀的中文唱片。其中那首“半調子”已經作了兩次space的songbook，也是我的卡拉圈K保留曲目。今天換這首同名曲，是近來比較常K的——

在你面前我都是　脆弱善良又假扮的天使
翅膀已被你淋溼　我要逃開因為不真實

你也不必再掩飾　我已看穿你沒那麼愛我
明明氣得想要死　還得裝做一副I don't care

愛你愛你委屈求全　愛你愛你沒有明天
我是愛情你的奴隸　謊言　慾望　強求
通通下地獄吧

Vivian嘿　假扮的天使　看看那傷痕
Vivian嘿　假扮的天使　有一點諷刺
Vivian嘿　假扮的天使　不用再掩飾
Vivian嘿嘿嘿　假扮的天使　不要再回來

（電話口白） 

もしもしぃ？びびあんですけどぉ、はい。
えっとね、こないだ、100万円ぐらい借りてあげたじゃん
それさ、いつ返してくれるの？
えー？それはちょっとひどいですねぇ。
できれば今週、返してほしいなぁ。
えー？ 信じられないよ、ひどいだよ、ひどいだ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