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 喵喵 portishea...'s profilemeow旅人日記-在跳舞前繼續跌倒 (Keep ...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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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February

    馬屁帖:偶像Glicenstein先生的新書出爐!

    多次提到:Histoire de l'Exposition雖是選修,卻成了我的Favorite,也是對我論文幫助最大的一門課。上學期單整理並輸入電腦的筆記就60頁!可惜Glicenstein先生不屬於我們系,不然一定拜倒+抱腿+慟哭,肯求他當我的指導老師。

    先生是學生偶像,上過他課的,無一例外地愛他:幽默親切,授課内容吸引。尤其感動於他的"grève active":一面“罷工”,一面堅持為學生上課,絕不讓我們的課業有任何損失。此外,好羡慕他的belle vie:80年代開始游賞各國,大部分載入史冊的展覽他都親歷過,並帶給我們第一手資料。

    之前他發過一份Bibliographie,多是難覓蹤跡的Catalogue。搜尋到也沒辦法,若是法英還好對付;有些是德文,就我那三腳貓的語文能力,根本不可能讀懂。真正對口的書少得可憐,目前只得一本François Derivery的《Le Système de l'Art》。於是本月18日熱騰騰出爐的《L'art une histoire d'expositions》,簡直就是雪中送炭~雖然只部分内容與我們的課程重合,但我還是毫不猶豫上FNAC訂購。撒花:*★*★*v( ̄▽ ̄)v*★*★* 

    老實說,有關現代藝術展、藝術體系革命、藝術市場……這豐盛的内容的真正集大成之作=先生的備課筆記!每堂課都打印好的厚厚一曡!覬覦已久啊~吞口水( ̄﹁ ̄) 

     

    已添加到豆瓣:http://www.douban.com/subject/3563963/

    24 February

    不好意思,我們是來刷漆的

    罷課這件事每年都遇上,比較不同的是,今年由教授們發起,尤爲理直氣壯。

    週一的Histoire de l'Exposition是我的愛課。先生很cute。説是往年都會不畏艱險以各種藉口突破封校學生會的重圍,雷打不動地將課程進行到底。今年比較特殊,為免被其他同仁鄙視,一定得表明自己堅定的罷工立場,於是他在黑板上用力寫下:Je suis en grève(我在罷工)。回頭狡黠一笑,道:如果有人沖進課堂質問,我們要統一口徑,就說是爲了Vernissage而來。

    藝術系的學生經常搞各式各樣的展覽,風雨無阻,封校也好罷工也好,總是會給這些展覽讓步。其實Vernissage說的是在正式展覽前所作的預展,或準備工作。不過爲了搞笑,本文標題借用了它的另一層意思:刷漆上光。

    話説八大的舊校舍實在殘破可憐,藝術系算是保養比較好,只是走廊牆壁玻璃透出的神秘綠光常讓人發昏。幾間幽閉沉悶的教室呆久了會有恍若隔世的淒涼感。此外,過道上有奇怪的隔間,裏面藏著三倆人,明明是在聊天,卻聼不見聲響,十分詭異。這樣説來,不如趁著罷課,大家來刷漆,把學校好好整修下吧~

    22 February

    三人行必有燈泡?(Songbook 22/02/09: I Monster-These are our Children)

    想:那些美麗的人兒,獎勵她/他魚與熊掌兼得才對,何必二選一受盡折磨?!左擁右抱兩全其美才是王道啊!

    比方説:

    Buffy+Angel+Spike

    優姫+零+枢

    Effy+Freddie+Cook

    新一+蘭+哀

    風+無幻+仁

    …………

    依此類推。

    好啦,我承認我吃飽了撐得睡不着還看太久漫畫才會生出諸多幻想。善哉善哉~

    今天的歌本換上I Monster的這首"These are our Children"。之前無意中在Christian Lacroix的show上聽到混音版,立馬暈浪~愛如潮水啊~

    其實更喜歡那個慢板的、撩人至極的version,卻怎麽都找不到,只好用《Neveroddoreven》專輯中原始的版本來解饞了。

    偶要去呼呼zzzz啦~お休み~0(^o^)~~YA(^0^)~~SU(^○^)~~MI(^_^)

    19 February

    昨天的雷人雷事一則

    9h-12h的課。在Sait Denis la Pleine的MSH(Maison des Sciences de l’Homme,人文之家)。

    六點半起床。乘T3到Cité U換RER B。結果要再打一張票。原來普通票是不可以在輕軌和地鐵連用的。以前用年卡,所以沒這個問題。學到了!

    看也沒看就坐上了B綫,哪知此趟車在Paris Nord火車站停了最後一次后就直奔機場了。眼睜睜地錯過。於是我在戴高樂機場做了返程慢車(每站必停那種),終于昏沉沉爬到La Pleine。

    從車站出來我看了看昨晚打印的地圖,就信心滿滿地邁開大步出去了。此時陰雨連綿,明明帶了傘,扮瀟灑我完全不理會就雨中漫步了。

    越走越偏僻離奇,繞了半小時,遭遇的街道沒一條出現在我的地圖上。路上抓來的人,問了都一臉無辜說,"Je suis pas du quartier(我不是本地人)"。 不過犯罪率高居全法首位的93省,路人倒不似傳説中的可怕!大概因爲表情絕望糾結,整個人被黑氣壓籠罩,所以人們常常在經過我的時候停下問候,看是否能幫上忙。

    無果。我只好一條路走到黑。突然望見一張更詳細的大地圖就停下盯牢研究十分鈡,確定自己完全走錯方向。只好回到原處:車站。再往相反方向走。

    好不容易找到Rue de la Croix Faron,來回繞了半天,還是找不到門牌4號。絕望之際,卻見Laura與Pilar從天而降,笑容滿面地向我走來。我便濕漉漉冰涼涼淚汪汪地捉住兩人的手,如遇救星,哽咽地說不出話來。她們指了指表問,Xinzhu你是否注意到時間?現在已經10h15了。頓時傻眼。出地鐵時瞄過手機,9h差5分。

    於是迷途羔羊被熱情的牧羊人Pilar帶到老師面前(原來4號樓就在我右手邊)……

    因老師正在親切回答一年級同學關於交換去蒙特利爾的提問,我只好誠惶誠恐地一旁罰站。不自覺地竪起耳朵偷聽,然後氣餒地發現他們提到的藝術家,我一個都不認識!書,是白念了。

    終于輪到我。語塞。哭訴:老師,偶,偶迷路了。那個,能不能簽個到,把我的email給您方便聯係?老師錯愕。

    Pilar告訴我,其實老師也沒講什麽,只是表明自己正在罷工以及佈置Arts et Tics與Méthodologie兩堂課接下來的課時……懸在喉頭的心終于吞回肚裏。

    回家的時候,跟隨Pilar往Gare繞,並拼命用眼睛紀錄街邊景致,希望下周不會再迷路。但,迷路才正常吧?!

    Mr. Bernard Lenoir和他的Black Session/White Session

    其實多次提到,France Inter的"C'est Lenoir"欄目是女王我被空投來法后最愛的電臺節目。尤其在沒有網絡的日子裏面,爲學語言練compréhension orale而被迫聼France Info的滾動新聞然後昏睡得不省人事,不提也罷。爲不與世界脫節,獲得必要的音樂資訊,除了第一時間(法文爛到都讀不太懂樂評的時期)跑去FNAC訂閲《Les Inrockuptibles》周刊(四年累積下來成了我每次搬家的大累贅!所以今年忍痛不再訂閲,只定期瀏覽電子版),每晚的"C'est Lenoir"也是個提供重要養分的update渠道。

    因爲自己也做過電臺DJ,且視John Peel大師為偶像,還有宇清、景新那樣優質的前輩領路,我對於音樂節目的主持人自然比較挑剔。各家電臺聼下來,還是Lenoir最厲害,口服心服,乖乖收聽。Lenoir薯熟剛開始有點讓我不爽是因爲他的一口法式爛英文。樂隊與歌名常聼得一頭霧水,幸好我家底不薄,連蒙帶猜多半能解決,但還是花了好一陣才習慣那口音。

    其實Lenoir大叔資歷深厚:DJ出身,組過團,進入廣播業首先擔任的是France Inter "Pop Club"節目的製作人,70年代末才有了自己的搖滾樂節目Feedback。Feedback以向全法直播/轉播在巴黎舉行的大牌演唱會而聲名鵲起,包括已成爲迷思的79年12月Joy Division那場!80年代全盛時期(彼時,巴黎的中心地位仍牢不可摧,壟斷著幾乎所有國際化的藝術活動/大事件),Siouxie And The Banshees, Bauhaus, Echo & The Bunnymen, Dead Can Dance, the Cure, New Order等等英國牛X樂團的巴黎演唱會,都是由Feedback為封閉寡聞的外省人奉獻上的獨家音樂大餐,Lenoir逐步成爲時髦樂迷心中最有分量的電臺DJ。他也開始在電視上露面(年輕時的大叔很酷呢!現在的銀髮也超有氣質噢~),加盟"Les Enfants du Rock",這個節目也許你無緣看到,但同名的系列精選CD你一定曾在國内打口市場偶遇過!大叔在88年短暫跳槽到Europe 1,90年才重返France Inter,當時的節目叫"l'Inrockuptible"。

    [順便扯一句,幾乎同名的雜誌(單複數,哈哈~),也就是之前提到的《Les Inrockuptibles》(昵稱《Les Inrocks》)86年創刊,不定期出版,起初内容和發行量一樣少得可憐,兩位創刊人Christian Fevret和Arnaud Deverre的初衷只為介紹鮮爲人知的英式搖滾並幻想有天能與偶像Cohen, Bowie等人碰面!直到1995年,這本雜誌才初具規模,内容也由單一音樂訪談擴充為涵蓋音樂、電影、當代藝術等領域的全方位文藝評論雜誌。所以,翻開我手邊這本500期(500個封面故事特刊),第1期便是從95年算起。猜猜誰是第一期的封面人物?正是Leonard Cohen!而第4期(95年4月號)的封面,是我們家Portishead(前衛吧!Good taste吧!)!《Les Inrocks》雜誌的編輯與Lenoir大叔的關係十分密切,有時會擔任嘉賓客串節目。雙方都不遺餘力地推介英式搖滾,也成功捧紅了一批本土的新聲,比方説Dominique A(衆所周知,他的風格向來以英式著稱)。對了,《Les Inrocks》的訪談,絕對是由創刊延續至今最有特色的部分,後來他們出過一本1kg重的Interview精選集,很值得珍藏的哦!]

    真正影響深遠並將Lenoir大叔提升與John Peel相提並論的就是由92年開始的Black Session/White Session(簡稱BS/WS)系列。那時候節目名稱仍然是l'Inrockuptible。把樂隊邀請進studio並非新鮮idea,顯然是受到Peel的啓發。什麽是Black Session呢?其實之前上傳Beirut的BS時有簡單解釋過。就是藝人受邀在法國廣播電臺的studio表演(神秘的studio 105!去年我在去Radio France採訪的時候曾瞄過一眼,但始終擦身而過),現場有少數觀衆(不如看作非售票型的小型演唱會。200名觀衆由抽籤決定。話説我的email從來沒被抽中過!嗚T_T),同時通過電波直播實況。不過据大叔本人耐心解釋,需要更正下我之前的以訛傳訛:"Black"並非因爲收音機邊的我們看不到但聼得到,而是因爲"C'est Lenoir"的直播固定在晚間22h-23h(既然這些concerts在晚上,所以是“黑的”!)。與其相對的White Session就不是直播了。通常樂隊因爲schedule的關係,無法在特定的晚間節目現身,只好找其他時間錄音(一般是在某個下午。白天是“白的”!很弱很可愛吧!),再另行安排在晚間的"C'est Lenoir"播出,雖然還是在晚上,不過因爲是錄播,所以不算“黑的”。 囉裏巴嗦了半天,這下你懂了哈?!

    Black Session/White Session從92年播出以來,共有265個藝人/樂團出場(如下圖。有興趣的話可點擊放大,不妨看下有多少張熟面孔!),共計超過323 Sessions。

    BS正式出版的只有20個sessions。其餘有小範圍的“發行”promo CD,流通于電臺之間,由一個叫Sangatte Records的厰牌在做,不過貌似並未得到France Inter和Lenoir大叔的授權。所謂的限量只是個虛弱的幌子,難不倒修煉成精神通廣大的老炮們:slsk上輕易就能搜到當年珍貴錄音的mp3,且都已分軌,非常強悍。有一些還原汁原味地保留著Lenoir主持演出時的説話。近期的幾個我自己用mp3 player錄的效果並不好,France Inter官網上只保留最近四檔節目,有時錯過精彩内容上去下載,卻是該死的rm格式,且單聲道!此外,07年新建的Blacksession網站,是個很好資料庫,包括playlist、照片和視頻,甚至有早期“似是而非”型的concert以及其他一些官網未列出的“漏網”BS曲目資料。每月提供一檔節目重溫(本月是Unbelievable Truth 27/04/1998),下載依然成問題。

    前兩年盛傳Lenoir要退休享清福了。哪知他依然孜孜不倦地活躍在電臺與各大搖滾音樂節。老頭子精神好得很呢,而且口味保持水準,絲毫沒有退步。就是幾十年如一日的爛英文發音,依然不見好轉!╮( ̄▽ ̄)╭

    鏈接——

    C'est Lenoir: http://www.radiofrance.fr/franceinter/em/cestlenoir/

    Black Session Achive: http://www.blacksessions.fr/bscache.php

    ---------------------

    ps.:話説最早聽到BS系列的時候,我曾不明就裏地亂掰過:black = noir => black session就是“黑”先生(人家姓黑le noir!)主持的session咯!哈哈,是不是很無敵?!Sorry噢,Lenoir大叔!

    12 February

    治愈系美聲上傳(Songbook 12/02/09: Kate St. John-Now the Night Comes Stealing In)

    近來耳邊盡是溫柔的聲音。中規中矩端正賢淑的女聲。

    早些年在音符裏面沒少提Heather Nova,以至大夥發現她的唱片都會識趣地知會我,如我尚未擁有,他們不敢獨佔。我這麽強勢啊?!從某一期的《Volume》雜誌聽到她現場演繹的"My Fidelity",驚痛。就開始搜集她的CD。目前只差最新這張。此外還收有不少她的Non-album-tracks, live bootleg或者cover,都極喜歡。

    聼《Siren》時曾這麽寫:

    “Heather Nova的声音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深藏着灰色秘密的心底。我呼吸,将身体内部的黑暗粒子与身体外部的交换。看得到它们相互碰撞出的淡淡的火星……”

    那時的自己,羸弱卻多刺,愛人的同時傷人。伴隨她的歌成長,漸漸懂得欣賞平和,收起稜角與厲刺。她也變了。去年這張《The Jasmine Flower》全篇簡潔吉他爲主綫,散發溫熱關懷。無規律的生活,失眠在夜與晝的零界點,需要這般貼心的音樂包裹突然感傷的旅人,白天才能繼續強悍地腳踏實地。

    都習慣了跟小紅鬥嘴,待他處處言聽計從與我一唱一和,反而令我有些寂寞。他換了單位,學做技術人員,大部分時間都投入工作沒時間鳥我,偶爾說幾句俏皮話逗我開心而已。前些時想聼Silent Poets的《For Nothing Remix》。遍尋不着——這下見識到Silent Poets的不普及了。不好意思開口向他要:轉mp3上傳太耗時間,畢竟他不似我這麽閒。就只好彆扭地翻出自己的節目聼。倒是有點懷念。當時便是他奉上的CD(節目中是借西祠“銳舞地帶”為名),高爾吉亞提供的背景資料。那檔節目有我一貫的亂七八糟神不守舍風格。後來老高把它作爲與電臺合作的成果之一放在trip-hop站上供人下載,弄得我很是羞赧。聼這檔節目讓我惦記起了Virginia Astley。因爲其中一曲"Don't Break The Silence"正是邀她擔任Vocal的。

    認識Virginia是因爲她和Kate St. John的合作(《Indescribable Night》中的那支"Now the Night Comes Stealing In")。兩位才貌雙全的神奇女子(老天太不公平!),同是學院派古典音樂出身的singer/songwriter,CD也一樣巨難買。我於是不厭其煩地從Audiogalaxy上面拖她的歌。老天垂憐,倒是down到好東東了。

    其實Virginia與Kate不但友情參與彼此的solo project,早年更是組過一個短命的團Ravishing Beauties。他們沒有出過錄音室專輯,正式面世的就只有4首歌的Peel Session而已。Kate後來加入The Dream Academy總算出頭,在流行樂界佔有一席。而Virginia的作品卻一直叫好不賣座:古典+實驗,並不是很討喜的方式。很多人關注《Hope in a Darkened Heart》也僅僅因爲坂本龍一和David Sylvian的盛名。雖然83年那張田園牧歌式ambient專輯《From Gardens Where We Feel Secure》曾攀上獨立音樂排行榜前列,Virginia在歐美的知名度遠不如在日本。她一板一眼的咬字與婉約的唱腔贏得了不少日本人的心。唱片引進大賣,並多次與當地藝人合作,後來更為Silent Poets跨界獻聲。日本是個奇怪的國度,什麽都能偶像化。不過他們對不同類型音樂的包容及尊重程度十分令人欽佩。

    這次上傳給大家賞聼的作品如下:

    Heather Nova:《the Jasmine Flower》+5 cover songs
    http://www.rayfile.com/files/bd46da07-f924-11dd-9cd8-0019d11a795f/

    Virginia Astley:《Hope in a Darkened Heart》+《Ravishing Beauties-Peel Session 1982》+與Silent Poets合作3首
    http://www.rayfile.com/files/4e0bd6d9-f92b-11dd-956d-0014221b798a/

    友情提醒:神經大條百毒不侵的同學,請忽略。小心這樣的聲音會悶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