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竹 喵喵 portishea...'s profilemeow旅人日記-在跳舞前繼續跌倒 (Keep ...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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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January 一個朋友(長篇!慎入!)Songbook 29/01/09: 加長版的"Wish You Were Here"= Sunday Munich+Sparklehorse+Thom Yorke(竟然沒有原作,對Pink Floyd大不敬哦~!) ---------------------------------------------------------- 引子: 轉: 我的朋友之两个小张 作者: 外外 发表日期: 2001-02-09 10:25:50 我有两个姓张的朋友,一个活着,一个死去。这是我在前两天看电影《维罗尼卡的双重生命》时想到的。 ------------------------------------------------------------- Wish You Were Here: 這些日子在想念一個人。JT。也就是上文中的死張。第一次讀外外這篇的時候,我把它轉到“音符”裏面,加了小小一個後續,就沒有了下文。而一直想寫的紀念文,居然拖到這麽多年后,記憶幾乎蒙塵的時候。於是我根據當年的筆記片斷,細密地回憶,盡量完整地回顧和JT這短暫的緣分。 98年春我在南大附近的小鉄屋看到侯哥新雜誌《X-Music》的招聘廣告。勤慫恿我說,你的條件正合適。我也想找個工作貼補買唱片,就和同學曉娟一起去了。侯哥聲明主要是編譯一些國外雜誌上的新聞跟樂評,稿費不多。但這對尚未畢業的我來説,已經很滿足,更何況是和推介搖滾樂有關的事。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就這樣定下來。 有次去交稿,看到一個戴鴨舌帽的男生坐在那裏跟侯哥説笑,聊的是我聞所未聞的樂隊。我便自動褪色半透明地站一邊,畢恭畢敬地聼了會兒。侯哥很客氣地給我們介紹,說,這是JT,非常資深的極端音樂迷。JT也站起身跟我打招呼。我有點奇怪,他個頭好小,尤其對照高大英俊的侯哥,更顯得迷你。然後他坐到電腦前開始打字。我瞥見他的手,心裏又是一驚。他手上的腫瘤,像某种蟲卵。他熱切地叫我坐,我便坐他身邊。默默看他飛速地打字,目光聚焦在他手上。他打了一陣,回頭沖我笑,問,你喜歡聼什麽?我就心不在焉地隨口說了幾支樂隊。侯哥插話説,她不錯呢……然後直誇到我慚愧地漲紅了臉。JT點頭看著我說,女生聼這些的,不多見哦。迎上他的目光,也不知說什麽好,原本就口拙的我,只剩傻笑。 我們互留了電話。沒隔幾天他便打來,問我是否有空幫他整理唱片。我爲難,好像並沒熟到那個地步;但他的爽朗直接,又令我無從拒絕。他那時住在東南大學附近。很小的一間公寓,狹長的過道墻上貼著一張美國地圖。他說那是他嚮往的自由之地。書、唱片、電腦。桌上永遠有水果,而且大部分時候是香蕉。他說其它水果都好麻煩。他放音樂。完全陌生的樂音轟鳴而來,弄得我有點不知所措。他卻一副認識了很多年的老友般,不顧我的尷尬開始介紹他的藏碟。 後來我常去他那裏。聼些神乎其神的死亡金屬。看演唱會。端詳他如何精心維護自己那神秘兮兮的網站。或搬一本昆德拉回家攻讀。他常說:“搖滾樂是我的宗教”。這句話從任何人口中吐出都有可能淪爲矯情,但他的虔誠我深信不疑。 好友的書和碟“互通有無”這件事基本不存在JT和我之間。因爲始終是他在源源不斷地供應我,而我的他要不就已擁有,要不就根本不稀罕——但他從不鄙視。我那時動不動就愛將人或物定性為“垃圾”,尤其是流行的。他總是勸我別偏激。“那你聼極端音樂,不偏激?!”我反駁。他笑而不答。我哪裏又懂什麽極端音樂呢?唯一為我挽回一點面子的是Portishead,我推薦他聼,他很喜歡。98年的最後一天,我們先看Guns 'n' Roses的東京演唱會,然後是Portishead的Roseland現場。JT說P們很強大,相逢恨晚。我得意地笑~ 我讓他找"Creep"的歌詞,因爲有一句始終聼不清。他一面敲鍵盤一面說:“Radiohead只有"Creep"這一首好歌”,我一反常態地不予辯駁。然後他又添一句:“你不覺得我是Creep嗎?這首歌我感同身受啊!” [後來再聽“Creep”。眼前老是飄著幻像。是JT孩子氣的笑臉。他最常說的話是,這個你們都不聽嗎?那交給我好了,我喜歡。一面說一面露出類似于小孩子惡作劇得逞之後的欣喜神情。於是我們將所有自認為“難聽”的東東都丟給他,有時是一些偏激甚至怪異得“傷”耳朵的“垃圾”。而他對這些音樂的接受能力簡直驚人。]之前某篇寫Radiohead的隨筆裏面提到他的片斷,也一併納入這篇記憶。 有一回他終于告訴我,何以對我一見如故:“因爲你見到我的時候沒有尖叫還敢直視我,也不曾表現出嫌惡”,他若有所思,“大家都覺得我是個怪胎。通常女生都怕我,男生則敬而遠之。我習慣了。所以才不住宿舍搬出來”。 漸漸得知他的身世。父母都是醫學界能人,父親更是世界運動醫學排名前三十的厲害角色。5嵗之前都很正常,算是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之後就長了血管瘤,名醫會診卻找不到病因,據説有可能是父母長期在實驗室而帶來的某种病毒感染。幼時寄居在親戚家受了不少委屈,他的反抗不是墮落,而是奮發讀書。於是成績優異得神話一般。金陵中學保送南大。中文系數學系搶著要他。十大傑出青年。他說數學系還是不適合他,“我打算轉計算機系,正和導師商量”。我平生最崇拜理科人,也最怕跟理科人打交道。數學更是我噩夢。數學系的JT對我而言太不可思議了!其實更多有關他的事跡都是在他過世后才聽説。他不愛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講起自己的事,總是遠遠淡淡的神情。 “爲什麽你叫自己prisoner?”我很好奇,“你活得蠻自在啊!” “那是個玩笑啦。我爸媽原本打算給我取名叫‘秋帆’,秋天的風帆,實在太言情了!還好他們後來反悔了,不然太丟臉了。不過我有天突然靈感閃現,覺得‘秋帆’的諧音‘囚犯’其實不錯。”他推推眼鏡,又道:“他們都說我活不過20嵗,但我現在25了,偷來的!哈哈~”他笑得很暢快,完全沒有陰影的樣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別難過,這是正常的。我活著才不正常。”一語成讖。 “啊,怎麽會這樣?”我那個時期的口頭禪。從小被父母關愛得密不透風,終于自己面對世界的時候,便有過多的疑問和憤懣。他會靜靜聼完我恨世嫉俗的慷慨陳詞,然後拍拍我的頭,道:“傻孩子”。我不服,“你才大我5嵗而已,凴什麽飽經滄桑啊~!”他也不生氣,總能岔開話題跳到音樂上來。比方説問我有沒有聼過Patti Smith,我說聼過,但沒有很喜歡。他說你既然喜歡P J Harvey就應該能接受Patti,“她們是一脈相承的”。然後他翻出《Horses》,很肯定地說:“這才是真正的搖滾樂,她那時的狀態特別好。你重新聼聼看。”或者建議我嘗試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古典中的另類。我還很好笑地誤以爲是維瓦爾蒂的《四季》,從爸爸的古典收藏中翻出來匆忙聼一邊,蒙混交差。結果被JT塞了一張真正的《春之祭》回家聽到腦瓜開裂。 他搬到五臺山高樓。我路痴+電梯恐懼症。於是去之前縂要打電話三令五申讓他務必下樓繞到街上迎候本姑娘大駕。後來他教會我認路並克服恐懼,我又笨到去敲別人家的門。他完全被打敗,靈機一動想到放大音量的金屬來導引我。這招見效,我終于可以順利到達他家了。Bravo! 彼時以爲秘而不宣地戀著某大叔,但因我的EQ是負值,聰明的地球人不通過新聞發佈會都可以從我荒謬的舉手投足看清這件事。其實大叔跟我身邊幾乎每個人都相熟,於是大夥不時借機消遣我,耍點小伎倆就能令弱智的我神魂顛倒。JT和某大叔關係不錯,也是從聽他的節目開始,認識多年。他們通過幾封信,JT自然收有手稿。我於是憋不住,捧著筆跡發癡,還硬是要他送我。好幾次大叔打電話過來,我便貼著話筒賊兮兮地偷聽。JT無奈,依舊拍拍我的頭,一句“傻孩子”,包容了我的惡行惡狀。他打包票要介紹我跟大叔認識,“不過你也知道,他結婚了,女兒都……”每次不等他講完,我就捂住耳朵大嚷“聼不到”。有一次JT約我去看演出,我到場才知大叔就快光臨,立馬倉惶而逃。現在回想當時的自己,真的太可怖了,難爲周遭好友啊! 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了鋆,JT的死黨。超級害羞寡言的傢伙。其實人非常好相處,一點都不古怪。後來和侯哥一起死撐《極端音樂》的就是他了。鋆的長髮和細聲細氣很搭調。他總是不疾不徐地跟JT聊些在我聼來如同天外來客的樂團。有次他居然發現某樂隊用了天津一不知名的相聲段子作開場。我大奇。他倆的交流火花四射精彩紛呈,常令我這個很想入局的人完全孤立于氣場之外。 他問我信不信氣功啊神秘力量什麽的。我說,當然,因我親身經歷過,而且我本身也是佛教徒。他很高興,說鋆介紹了一位通靈人士給他認識,已經在電話裏面聊開了,對方居然猜得到他很多私密的事情。“她跟我說,我的病其實是前世的孽債。我得罪了兩條蛇狀的妖,它們就化作腫瘤鑽進我的血液裏來報復。”這個,聼來未免虛無縹緲。但世間奇聞逸事我見識過不少,雖不常與人說,但從來都抱持寧可信其有的態度。 JT只去過我家一次。還記得他直接走到書櫥邊審視我的閲讀,然後毫無徵兆地冒出一句:“三毛很可惜,應該搞搖滾的。寫書多沒勁啊!”他竟然對我毫不引以爲榮的唱片收藏讚不絕口。99年初,我有限的打口盤收藏明明沒什麽“尖兒”都是大路貨,他卻很捧場地逐一撿起我的破爛來。 過不久,他便告之,要去澳洲治病了。替他開心也默默為他祝禱。最後一次見面,在樓下遇到侯哥,說留了部好看的電影在JT那兒。是那部《Velvet Goldmine》。和JT一起看。大讚Ewan McGregor是Iggy和Cobain的混合体;驚艷Jonathan Rhys Meyers是Bowie最有潛力的接班人,又可惜這小子貌似與音樂無關。某些情色鏡頭,他會拿起遙控器作勢要快進。因我曾跟他抱怨,跟爸媽一起看碟好鬱悶,爸爸總是一絲不苟地過濾鏡頭,不讓我看“關鍵情節”。 兩天后我在鼓樓醫院見到奄奄一息的他。是腦溢血。也第一次見到他爸媽。不記得他母親拉住我的手錯亂地說了些什麽莫名的感激的話。我腦袋真空地望著傷心到虛弱的她。留不出眼淚,卻怕得快死掉,身如篩糠,不住顫抖。他的朋友不多,都在病房門外依著墻發呆。我看著躺在那裏的他,眼睛露出一道細縫,一如既往地平靜,似乎在仔細辨認每個人的面孔與聲音。醫生說彌留的他不肯閉眼應該是在等什麽人,非常重要的人。後來才知道,他在等一個一直喜歡的女生。她趕了來,他也就安心走了。 翻遍當年的記錄。唯獨這段時間前後留白。只記得那個夏天。我們圍住花圈,大叔用毛筆寫悼詞。沉默的風在哭。大叔的字好難看,跟那些信上的字跡一樣。追悼會上,我們被擠到角落。我看到他不停地抹眼睛、吸鼻子、仰頭,像是強迫讓淚水回流進心底。之前始終隔岸觀火,如今我跟他終于站得近了,卻是在這樣的場合。JT你知道嗎,原來大叔他認得我,他在醫院見到我時就沖我點頭。之前刻意製造“邂逅”那麽多次,其實他早就認識我,裝作陌路人罷了。淚腺發達的我,還是哭不出來。 大叔邀鋆做嘉賓,在紀念JT的節目,播放了"The Eternal"。我很感激。這才是適合他的挽歌。我知道他愛Joy Division。他曾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火葬場的音樂千篇一律太沒特色,將來要自備音樂,Joy Division是唯一入選的非黑金、非暗潮類樂隊。 親愛的JT,你離開快十年了,我終于寫完了這篇。與其說記錄,不如說整理。很多灰飛煙滅的記憶,其實只要半首歌就可以輕易逼它們現形。看見你,也看見彼時的自己。重逢然後say goodbye。 28 January 放假咯~(Songbook 28/01/09:螞蟻螞蟻)Q:法國人一年四季都在忙什麽呢? A:三件事:罷工,準備休假,度假。35工時/周。5周帶薪假。年初年尾罷工潮+隔三差五耍小性子似地罷工+七、八月悠長假期+聖誕新年+林林種種的公假(萬聖節<Toussaint,不是halloween>,復活節,國慶節,耶穌升天節,聖母升天節,二戰勝利紀念日……)。於是永遠都在慵懶癱瘓狀態。過勞的日本人羡慕死了吧~! 29號開始新一輪罷工潮,正趕上我們第一學期結束的短暫假期。據説學生會又要搞學運,此次的新政策將迫使學校行政處大批裁員,所以老師們也積極響應。只有我們這群半死不活的研究生無動於衷,反正課業上也是毫髮無損,於是忽略之。最後一年了,一切以論文為重,加上教授多為外聘的研究員,即便封鎖學校,大家也可互通email想對策。 來法國散漫度日四載有餘。其中一年賦閑遊山玩水,其餘每年都會遭遇無數次罷工+一次學運。 好吧,祝各位罷工愉快,也希望你們的遊行抗議能使F國蒸蒸日上,快些擺脫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 10 January 大驚小怪:準確到驚聳的測試!!!猜猜你心中的character。請大家都來試試看!實在很嚇人——適合頭頂開花+EQ低的同學(以我為例咯)! 因爲不信邪,連續做了三次,每次只回答二十個yes or no罷了,都不是很細緻刁鑽的問題,居然就能測出我心中正在想的人(並且還有一個是虛擬人物!)—— Beth Robert 誰能告訴我個中玄機呢? 07 January 雪來了(Songbook 07/01/09: Cranes-Here Comes the Snow)前些日子有過一次飄雪跡象,我因爲怕冷+躲懶就翹了課,Anise幫我請假時特別説明,因爲meow不喜歡雪。於是懶貓不喜歡雪這件事就成爲同學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事實上,我非常愛雪。也愛被白雪覆蓋而暫時潔淨的世界。 據説巴黎不常下雪。前天一場不大不小的雪將我從學校與住所兩點一綫的routine中解脫出來。爲了踏雪,去喜歡的區散步,臉幾乎被風割傷也在所不惜。這兩年變本加厲地“御宅”系,習慣逛虛擬書店的我,路過Gibert Jeune突然有種久違的親切感,忍不住進去取暖。 順便買了《All Access-Jane Birkin photo détournées》。書名就有點文字遊戲的意思。是簡阿姨去年歐洲巡演的圖片集。我人在巴黎,卻還是錯過看她的現場,不爽至今。翻看的時候便有些陶醉,這個女子老成這樣了,依然如此迷人,太過分了!年初看她上SMAPxSMAP,可愛的個性盡顯,平易近人樸實無華的外表無法遮掩她身為國際巨星的耀眼魅力——日本人多半是因爲Birkin Bag而愛屋及烏。雖然之後因她發表支持ZD的演講而令我憤懣失望,最終還是無法消減對她的好感。意識形態差異也怪不得她。 《All Access》的500多幅圖片中有些是我曾雁過不留痕的旅途,於是淋上自己的回憶之光,津津有味。同樣是遊客,Jane的拍照方式不同于普通路人的搔首弄姿惡行惡狀。她的poses都很簡單,有自己獨特的印記。而我是個一拍照就尷尬的人,永遠只有一種表情。看“會家子”Jane這般專業且自然的留影,羡慕不已。BTW,新專輯《Enfants d'Hiver》過於平淡,如果不是小組中有人提起,我幾乎不記得自己聼過。近些年她顯然已經蛻變成一個社會活動家,藝人身份只是業餘。所以也就不好苛求什麽。 另一張新唱片,我深愛的3J。也許是與上一張間隔太短的緣故——畢竟他不是一年出兩三張的華語歌壇天王。厚積薄發才適合他。所以,《Self Portrait》我當是《the Long Term Physical Effects Are Not Yet Known》的B-sides,不評分。倒是很期待他來巴黎演出,我拚死也會去的! 半冬眠狀態+假期綜合症。轉眼已2009。我吊兒郎當的學生生涯最後半年。聽説我們專業已更名為“文化產業”而非“文化傳媒”,且不分professionnel與recherche方向。難怪,我們的課程設置與往年不同。都是圍繞Industrie de la Musique, Industrie Cinématographique, Système d'art contemporain mondialisé, etc. 雖然課時多了些,不過倒是很充實,收穫頗丰。 發覺論文沒選跟搖滾樂相關的題目是十分明智的,越熟悉越沉潛在其中就越難客觀地抽身而出,太危險了。聽説去年有位臺灣同學寫了西方搖滾樂對中國流行音樂的影響。噢,這個,幸好我想都沒想,否則寫出來也是怨天尤人的爛文章。 英文課的短片在嚴酷的環境下拍完。背景音樂也終于決定用一支無名的法國Indie樂團。之前的攪擾悉數作廢。等待的空白太長,我便開始側拍making of,笑說,如果6分鐘的短片也可以出一張DVD,我拍的"behind the scenes"的正好用來作bonus。雪天裏面,大家都凍到“鼻子在跑”。最耐寒的是“金毛小受”雅各布老師(典故在這裡)——蘇格蘭人都不怕冷?跟他對話時我的英法轉換還是很有問題。他8嵗就來巴黎定居了,說得一口標準巴黎音。此外,我仍然想不通爲什麽他一說英文就笑嘻嘻和藹可親,一說法語就冷冰冰拒人千里;每次論文輔導的方法論課,說法語,他就不苟言笑過分嚴肅,英文課他總是談笑風生跟我們打成一片。迷思啊迷思! 昨晚的Party我和Anise都有點Overhigh。年輕人互相哈拉居然也能扯到論文,看來我們真是太乖了!Anise的論文最終派給雅各布老師指導,因爲早就在萌他了,豆豆同學這下可樂翻了天。然後她一本正經地給幾個好奇的小白掃盲,講同人文化。我湊合著也小半個專家似地當起了“助教”。見到好看的男生,我們第一反應就是“定義屬性”。既然萌上了雅各布,當然義不容辭想為他找一個登對的小“攻”。可惜,我們專業的先生們不是老就是殘,實在很難挑到一個配得上“金毛小受”的人選。一旁聼得入迷的、十分女權傾向的同系女生馬上點頭如倒蒜表示嚴重贊同。 Party到人仰馬翻接近尾聲的時候,“金毛小受”跟我們約好見面的地點,還撒嬌似地問是否所有人都願參與。我就發神經地輕唱起了Bon Jovi的"I'll Be There For You",周圍酒意正酣的男生也跟著唱起來。小受熱淚盈眶地注視我們片刻,眼中都是感動星星閃啊閃~接著他在黑板上畫了地鐵路綫圖,説是在Invalides站會合,註明13/8兩條地鐵綫都可以到。我一看到他畫“/”,立馬脫口而出:"Ah, slash." 小受回頭驚異地瞅我:"You are so obsessed!"完了完了,我腐了!連他也意識到了。但我真的在想:13號綫與8號綫誰是攻誰是受呢? 04 January 火星人發怒了我是在發達國家對不對?但爲什麽資訊如此閉塞?3J去年10月無聲無息地出版新專輯《Self Portrait》,全世界都瞞著我?最好還沒來法國巡演,否則…… 坦白說,爲了跟上時代面向未來橫衝直撞,這陣子我努力放下身段聼年輕人的玩意兒去了,結果活生生被大量濫竽充數狗屁不通……(此處限於篇幅刪掉若干粗口)的垃圾摧殘,以至現在突然聽到像樣的東東,反而受不住了。跪拜謝天謝地今天讓我聽到3J的新碟,暫不論優劣,因爲我還沒來得及進入。 胖胖寫了他的08十大,令我很受啓發。嗯,還是這群朋友可靠。他們的推薦我是可以放心去嘗試的。陌生的Cranes,去他們的fan site試聼了幾耳朵,立刻暈浪。久違的漂亮幼齒女聲!07年重發的Forever居然有Robert Smith參與remix,這是多大的面子啊~根據AMG史料記載,Robert對Cranes頗器重,92年帶他們世界巡演,也令初出茅廬才4年的他們聲名鵲起。國内很多提供mp3下載的站,都只有Forever的93年版,勾得女王我大爲不爽,決定paypal付款買一張Re-issue的CD來珍藏算了。反正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是模棱兩可的未來數位派。喜歡的還是要守舊地弄一張實物來藏好。 同學某女向我求助:小侄子學英文,想聼點歌詞旋律都好且咬字清楚口音純正的民謠,加一句:除Bob Dylan外。 想也不想,暴力推薦Leonard Cohen和Suzanne Vega,太適合了,上傳mp3給你——慢著,痛心疾首地發現居然沒什麽完整的專輯,全是出國前七拼八湊自製的mp3,不好意思拿出手。嗯,乾脆去趟我家吧,事先跟爸媽打聲招呼就行。這兩位的CD我收了不少,你任選幾張——但千萬要歸還哦!可憐女王我已經有太多收不回算不清的舊賬了。 某女雀躍了一半,便打住,MSN敲過來三個字:小氣鬼。 呃~我真比竇娥還冤~如此無私濫情地奉獻CD出去,收不回來反遭誣衊!天理何在?! 最近密集收聽馬世芳的“音樂五四三”,“深度訪談”系列(下載請參見這個話題)。超級過癮!尤其張培仁那期,真是聼到我腦袋快要爆炸了!太多訊息!太多回憶!太多認同!70后80初的孩子應該都會被觸動吧。 大家一定知道music543這個站咯(say "no"的“小白”請瞄一眼我的“百寶箱”,有鏈接)。02年左右的時候常去那裏看帖。卻始終不知敬愛的站長honeypie就是馬さん,太愚昧了我!去年小紅還熱騰騰地推薦了馬さん的《地下鄉愁藍調》,我一直沒機會讀。這次終于在博客來訂購了。 近來睡得越來越晚,不到淩晨4點不得安寧,是内心的狂躁驅使,跟外部世界無關倒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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