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竹 喵喵 portishea...'s profilemeow旅人日記-在跳舞前繼續跌倒 (Keep ...PhotosBlogLists | Help |
|
28 January Jay-Jay Johanson:《The Long Term Physical Effects Are Not Yet Known》 之邊聽邊寫篇實在等不到下周了。直奔Virgin。 兜兜轉轉。我的男人回來了! 逐一評點—— 第一支“She Doesn’t Live Here Anymore”帶出的沈鬱和纖雅,是標誌性的3J。嗯,好的開始。贊一個先:) “Time Will Show Me”是“Anywhere Anytime”的孿生,且感受得到Portishead的影響力。我的聽覺漸漸跟音樂產生化學效應。 “Coffin”在輕盈的Trip-hop節拍下,有莫名的憂傷浮動。他唱:“Everywhere I go, everywhere I hide, makes me feel no better. Anything I do, anything I try, makes me feel much worse”。Sigh :~( “Rocks In Pockets”有點“跳”。不喜歡。搞不懂自己為什麼對他的“舞曲”那麼反感。其他人可以,唯獨他無法原諒。 “As Good As It Gets”吹的是爵士風,煙霧彌漫。器樂的編排十分出色。是整張專輯的另一個亮點。Jay-Jay妖豔鬼魅的嗓音原本就很適合走爵士路線。 “Only For You”的鋼琴背景襯出寂寥心緒。 “Jay-Jay Johanson Again”貌似《Tattoo》裏面 “Jay-Jay Johanson”的續集。那是跟Autour De Lucie 的女主音Valérie合作的身份調查題,充分展現3J的自戀(就愛他的自戀呢~)。這首“3J Again”卻是怨男訴苦,一面受虐一面還洋洋得意。 “Breaking Glass” & “New Years Eve”不過不失。 “Tell Me When The Party Over” + “Prequiem”。Ugh,這節奏是怎麼回事啊?根本是Serge Gainsbourg的名曲“Requiem Pour Un con”嘛!儘管曲子截然不同。找了半晌,並未見注明“sample”字樣。暈死~偶像與偶像之間總有牽連,盡在不言中啦!“Prequiem”則是段充滿聲響及影像感的過渡。 “Peculiar”,清新小品。不錯的結尾。 餘音繞梁。意猶未盡。 《The Long Term Physical Effects Are Not Yet Known》依舊在“Break My Heart Studio”錄製,基本是前三張的原班人馬。更有Jay-Jay的愛妻Laura參與和聲。致謝名單裏面,她列於首位,萬千寵愛哦(還不忘加上一句“沒有你什麼都不可能”。夠肉麻~)!仍然有Robin Guthrie這只Cocteau Twins的單飛燕,早在《Poison》之中他就已經小客串了一把。 內頁中的Jay-Jay在一個慘白乾淨如同醫院的地方,專注地寫著什麼。說是內頁,其實只是少數幾首歌詞鬍子眉毛一把抓地擠在一起罷了。也太省紙張、太環保了吧。似乎高人都如此。給點訊息提示已經算客氣。 最後發現他的一句“False Alarm : If my heart was made of wood, and your passion was made of fire. Would you follow me?” 以為是歌詞呢,其實不然——內頁做得太馬虎了,怎一個亂字了得——不如看作是他對歌迷的提問。好會撒嬌的男人哦!那麼我要癡情地答:“Yes, Yes, Yes...I’ll follow you forever and ever!” 客觀地說,Jay-Jay Johanson從來都不是最完美的Trip-hop。至少在我的排行榜上,沒有人可以達到Portishead那種程度。但他的《Whiskey》、《Tattoo》和《Poison》卻讓我領教到沉淪的癡纏。整顆心被握緊。精神封閉糾結。那種暗合了我內心潛藏的陰暗情緒的元素,無論Trip-hop與否,都令我為之迷醉。 也正因此,才會那麼不可理喻地蔑視他轉變風格的作品。這一回,放任期望衝刺至最高值的我,多少在新唱片裏面尋回些蛛絲馬跡。收穫有之。失望亦有之。怎麼說呢,目眩神迷的驚豔感永遠只閃現一次,且轉瞬即逝。苛求創新或突破更是不近人情。只要他回到最初,我便對他不離不棄,原地踏步也不介意。然而保持同一水準也很難呢。 鬱悶的是,喜歡他這麼多年,卻總是與他的現場無緣。他去上海,我在F國。他為宣傳新片在F國三地巡演那陣子,我又只能缺席。痛哭ing… 24 January Tim Hutton-Everything(垂涎3J新專輯 之臆想胡扯篇)Jay-Jay Johanson於07年1月22日新推出的《The Long Term Physical Effects Are Not Yet Known》迎來如潮的好評,FNAC也已上架銷售。雖然我一向狂妄,瞧不太起樂評人,但還是被招惹,以至心癢難挨、蠢蠢欲動。但因為最近正“齋戒”中... 跟自己說,專心考試,等下周徹底解放再出手……
忍不住擠到論壇中表達對偶像的迷戀。一些搶先擁有的小孩跟帖留下幾句聽後感。凡誇獎的我皆得意,點頭默許。卻聽不得半句否定的話。逢出言不遜的,我那小宇宙立馬燃燒起來,“kao,PJJ我聽Trip-hop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呢!敢在我跟前妄下斷語侮辱偶像?”把對方批了個體無完膚。不過這樣的句子翻譯成法語還欠火候,遠不如母語來得酣暢。
然而平靜下來發現自己又極端了,不小心“punk”了一回。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懂得收斂。搞不好中了樂評的圈套呢!唯有反芻3J的《Whiskey》、《Tattoo》和《Poison》以解相思之苦。同時發現Tim Hutton的這張《Everything》壓在箱底蒙塵已久。不如趁今天拿出來文不對題地推薦下。
由一個誤會開始進入的Tim Hutton,因為他的名字,我居然幻想成是“崇拜Tim Burton的粉絲組樂團以示致敬”之類。然而他是個音樂人(時髦話叫“唱作人”),跟Burton大人毫無牽連,粗枝大葉的我根本連名字都弄錯了!
Ok,Tim Hutton是Tim Hutton;Tim Burton是Tim Burton。歪打正著聽到2000年的這張《Everything》。Hutton的Trip-hop同樣也受到爵士和電影配樂的影響。難得的男生泡泡,就不免要跟Jay-Jay Johanson比對比對。Hutton同學是個多面手,一人分飾多角,估計他這個one-man-band一定很省錢吧?音樂方面,整體架構不錯,裹得緊緊,層次感也好。人聲卻偏弱,一把流行搖滾樂團主唱的嗓子,少了妖媚蠱惑的氣質,跟Trip-hop不合。如果換上3J的話,效果會好很多。
第一支“Been A Fool”十分之“Jay-Jay Johanson”,輕易便可以從後者的唱片中找出首“equivalent”來。同名標題曲“Everything”有段歌詞十分耳熟,細想原是“抄襲”自“My Funny Valentine”!副歌部分盤旋著的那段吉他也好面善,不知從哪兒採樣來的。另外, “You’re So Sane”、“Wisdom & Pain”、“Colours”等,都是不多見的好泡泡。
《Everything》總體非常統一:沒有參差,沒有湊數。雖不至於震撼,但能夠探入內心、輕撥心弦,這已然不易。
23 January My Dearest 3J(Jay-Jay Johanson的新專輯《The Long Term Physical Effects Are Not Yet Known》 之道聼途説篇)因為啮啮的一句“《Rush》是垃圾,太難聽了”,嚇得我把這張碟丟得老遠,至今也不曾聆聽。
在《Les Inrocks》上面看到一個短篇,關於Jay-Jay最新出爐的唱片。作者Christophe Conte絕對是我的知音!他對3J早期三張的評價頗高(稱之為“三部曲”);而《Antenne》不過是循規蹈矩的普通電音小品;《Rush》則老實不客氣地用“très fade”、“pire(相較於《Antenne》)”來形容(看來啮啮的耳朵不算刁鑽啦!)。他這樣評價《The Long Term Physical Effects Are Not Yet Known》:“On retrouve notre homme précisément à l’entroit où nos meilleurs souvenirs l’avaient abandonné...Il émane de ces compositons aux cheminements langoureux et aux ambiances cinématique un tenace parfum de solitude urbaine que seule cette voix d’or aide à éclairer...”真是讓人胃口大開的推介!
Jay-Jay在採訪中也表示,近期兩張作品雖然更受歡迎,但不過是小插曲,算是個平行的project,換換空氣而已。他當然知道,最死忠的那批歌迷期待的是什麼樣的作品。所以在新專輯裏面,他重投間諜片配樂般的Trip-hop的懷抱,整體氣質更接近《Poison》。這樣一說,作為粉絲的我已經完全亢奮起來了。
在充斥著夢想碎片的巴黎浮躁了幾年後,Jay-Jay不再跳舞,回到他斯德哥爾摩郊區的房子裏面埋首醞釀,吹出了個大泡泡!
17 January Songbook16/01/07: The American Analog Set-You Own MeI drove up all the way Put a pencil to a page And it only took a day
Though you had to move away You didn't have to stay With a girl that's half your age
'Cause you own me Control me You own me
We just had so much to say Every word carefully laid And we didn't learn a thing
So I drove up all the way And put a pencil to a page For a girl that's half my age, my age
對,是從那首“Hard To Find”(熱門單曲?!)開始的。03年的《Promise of Love》一度成為我收拾房間時的背景音樂。會隨著節奏調整自己的動作。偶爾在Andrew Kenny有氣無力的低吟中呆一呆。
美國的Indie裏面,The American Analog Set大約並不算特別突出的一支。但,無論是密集均勻的節拍、輕盈的鍵盤與時而舒緩時而轟鳴的吉他所構築起的音牆,或是遊走低谷、躲躲藏藏的人聲,整體氛圍的營造,都頗具匠心。不時讓人聯想到Stereolab的抒情電音小品。
“You Own Me”是我的最愛。她於我有種奇異的殺傷力。每每聽到,都會有深陷的感覺。將音量開至最高,在沒有光漏入的房間裏面,聽Andrew唱“Cause you own me/Control me”,如鈍重一擊,完全喪失防禦能力,慢慢倒下去,倒下去……
16 January 亂彈蘇小姐抱怨說:“長期荒廢著幾乎是第二母語的英文,真可惜!”是了,我呢,明明英文面試都會脫口而出法文單字,汗死~,大腦被侵蝕般。只有在說粗口時才恢復本色,走英文路線^_^|||
才學了中文點滴皮毛的外國小鬼子到處散佈“中文沒語法”這一天大的誤解、謊言、笑話。受到蠱惑,中國學生難免會在語法方面自卑,孰料結果個個都成了語法高手,下筆如有神,卻羞於啟口。我的中國同學裏面,在F國呆了四五年還辭不達意或乾脆開不了口的,大有人在。便是太在意語法的緣故,總擔心自己犯錯落人笑柄,情願三緘其口。不過他們在罵人的時候倒毫不含糊,劈裏啪啦氣勢奪人。
煩不了那麼多,什麼語法不語法。我是嘴裏嘰裏呱啦,臉上五官總動員,外加手舞足蹈,只要對方明白我所表達的意思和情緒就好。但我偏好用英文中的four-letter-words,簡潔鏗鏘。
一般來講,初學一門語言,對粗口和甜言蜜語最是起勁。聽聞愛情是學好外語的最大動力——想要瞭解更多、溝通無障礙,就得全力以赴學習對方的語言;否則雞同鴨講驢頭不對馬嘴,感情危在旦夕。
そう!わかりました...
(突發奇想試看看,學校電腦無法顯示中文的情況下,我發上來的字是不是亂碼?) 10 January Heavensent n°6:Amsterdam(13/07-16/07/2006)
mege好幸福,看過了夏天的阿姆斯特丹,冬天重遊。記得bonny說,A市的冬天是另一番迷人風情。
我是出了名的健忘,且不時殃及身邊無辜之人。離家時帶了移動硬盘,為的是把旅行中拍的照片拷在裏面,結果卻忘了電腦跟相機的連接線。從尼斯帶了禮物給bonny,擱在隨身的Samsonite小拖箱裏面。從Dortmund出發那天,到了輕軌站臺,突然意識到禮物忘帶,連累mege匆匆趕回家拿。到Amsterdam的火車晚點,出站後怎麼也回憶不起在email裏面跟bonny約好的見面地點。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機號忘了帶!之前mege小心抄下千叮嚀萬囑咐讓我收好,結果我塞在外套口袋裏面,換衣服時將此事忘得一乾二淨!
七月的夜晚居然瑟瑟地冷。想著bonny如何進出車站到處搜尋我們的蹤跡那心急如焚的樣子,我內疚得無以復加。mege提議不如去tramway站,也許bonny會等在那裏。走近,隱約便見白衣女子一名,焦躁地左顧右盼,不是bonny是誰!
bonny的房東是位30出頭的嬌俏女子,去過中國,講一口流利中文,人很和氣。帶了德國茶給她。她有個稚氣男友,藝術人士模樣,重點是,長得不錯。這一路發現德國及荷蘭小夥的質量大大優於法國男子。
不新不舊的小洋房。bonny住樓上,房間小而精緻,很女生。房租才100歐,也太便宜了吧?
穿著bonny的睡衣,我把頭髮散開,趴在椅子上寫明信片。bonny對著我拍,忘了是她還是mege突然嚷了句:“你怎麼這麼像張愛玲?”唬得我!結果便開始在二人指導下擺各種“張氏”poses。那照片拍出來,連自己看了也被嚇到:根本是“借屍還魂”!恐怖~之後是mege的sexy model poses,她天生是走性感路線的料,乖乖,姿勢撩人得不行!
三個女生難得湊在一起,自然是天南海北地侃個沒休沒止,完全拋棄時間觀念。mege第一個跟周公會合,不再搭理我們。剩下擠一個被窩的bonny和我,直聊到淩晨三點多,終於上下眼皮戰鬥到精疲力竭,我們收聲趕往周公處報到。
次日九點起床。梳洗畢,mege幫我收拾頭髮。她實在看不得我的邋遢相,立志要將我變成美女,於是途中一直擔任我的“首席造型師、化妝師、髮型師……”大功告成之後我飄到樓下衛生間“做蛋糕”。發現房東臥室的門虛掩著,也沒在意。正醞釀著我的“蛋糕”,忽聽對面傳來曖昧之聲,不解。猛然想起bonny提過,他們喜歡早上“運動”,且常常“忘記”鎖門,即便衛生間裏面有人也無妨,反倒覺得更刺激云云。Ugh~~好尷尬,害我“蛋糕”都“做”得不痛快。
Amsterdam的博物館眾多,我們行程短暫無法一一顧及,但梵高是一定要去看的,還有國家博物館(Rijksmuseum)。bonny幫我們借到博物館卡。Lucky!不用排隊買票直接進哎!這次的旅行多虧有她照應!
在諮詢台神經兮兮地問人家“Van Gogh”用荷蘭語究竟該如何發音(這個困擾我很久了!)。對方耐心告知,原來“g”也是個小舌音——下了場恍然大“悟”!
來瞻仰Van Gogh君真跡的fans們排著隊移步。這般壯觀的人氣始料未及。不由自主隨人潮漲落。
奇怪,面對一幅幅早已銘刻在心的畫,懷著朝聖心態的我,居然心如止水波瀾不興。眼睛裏面的光在那些濃烈的色彩比照下,漸漸暗淡去。只是那被灼傷了的刺痛仍在,正如多年前從翻拍的畫冊上初看到他時一樣。
那份帶著疼痛的喜愛始於何時呢?漫長的青春期,鍾愛一切極端的東西:特立独行、逆于常理、華麗頹美、大喜大悲……總是深重而尖利的。Van Gogh的濃墨重彩以及後期那緊繃神經的筆觸,讓我愛上他。有哀絕的共鳴在。從他的畫裏面看得到類似搖滾樂的洶湧樂章,排山倒海似的,淹沒所有不潔淨的虛情假意。
時隔多年,他在我心裏已經失重了嗎?
博物館裏面收藏有不少Van Gogh寫給弟弟及朋友的書信,常常有即興的插圖——似乎是他偏愛的傾訴方式。此外還有與他同期的好友高更等印象派代表人物的少量作品。第四層展出受Van Gogh影響的畫家部分作品,有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法國畫家Edouard Vuillard,令mege一見鍾情。他的一系列習作色彩溫暖而明豔,有種懶洋洋的喜感。
又在紀念品商店裏面浪費時間!這回是因為他們把Van Gogh君的畫印在杯碟、雨傘、t-shirt甚至首飾上面,不免逐一撫弄把玩。後來發現,大部分的東東都印著“Made in China”,掃興之餘,也不禁慶倖沒亂花錢。倒不是說“中國製造”就不好,只是繞了地球大半圈買個自家制,總覺窝囊。mege買了兩幅翻印的畫(呵,荷蘭印刷),打算框起來掛上牆養眼也養心。
情勢所逼,一個上午趕兩個館。好在Rijksmuseum離梵高館不遠。既然是“國家博物館”,想來應該館藏浩瀚。我們耐心地排著隊,吃著工作人員派發的巧克力(包裝紙便是館藏畫作!)。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我的Johannes Vermeer(fin,並非他本人破棺而出召見我啦!),激動壞了!幾年前偶然看到介紹他生平和畫作的紀錄片,開始關注。後來又看到那部電影——《戴珍珠耳環的女孩》,女主角是大美女Scarlett Johansson,飾演Vermeer的則是一直喜歡的英國紳士、也是Austen筆下Darcy先生的最佳詮釋者Colin Firth。此後就成了Vermeer的超級粉絲。他的那幅“倒牛奶的女僕”居然成為雀巢乳製品的商標之一,真被氣到!
Vermeer的好不是一擊即中那種。而是,慢慢品味之後才體會得到的醇香。厭倦了為耶穌歌功頌德的宗教題材,Vermeer筆下素淨安樂的普通人生是那麼的和藹可親。他並不多產,留給我們的作品才35幅而已。格外值得珍惜。
Rijksmuseum不大,但藏品豐盛。博物館建於1798年,直到1885年才搬進現在的建築,成為女王陛下居住的宮殿一翼。這裏收藏了黃金時期(17世紀)的荷蘭最著名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品。瓷器、飾品、武器、傢俱、雕塑、繪畫、櫥櫃式的娃娃房間(這個可把我迷倒了!)……
恰逢Rembrandt老先生的四百年誕辰,特別展演由英國大導演Peter Greenaway執導的“The Night Watch”!然而格林納威並非把倫勃朗的這幅名作搬上銀幕畫蛇添足地找真人扮演,而是利用聲光效果讓原本就十分鮮活的畫面“動”起來,情節鋪展在平面上。看的時候整個Salle滿座,大夥都被震撼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路盲的平方”,我比所有的路盲更盲。在博物館“迷路”了。戴著耳機聽講解太過投入的緣故。怎麼也找不到mege!她也正尋我呢!結果終於在紀念品商店中“洒泪重逢”。
阿姆斯特丹的房子都跟積木搭起來似的,漂亮到“仙”的地步!照片拍出來更會覺得那樣的玩具屋是娃娃住的,怎麼可能住人呢?mege跟我一路張望一路讚歎。後來又忍不住童心大發買微縮模型留念。那個時候尚未去威尼斯,但已為A市的水城印象傾倒。只是不曾看到風車(先入為主的stereotype),倒是從德國過來的途中,在火車上看到一些。
對A市的另一先決印象是“性都”這個稱號。當真哎——路邊安全島上的柱子據說是按照男性生殖器官所制。不說也不覺得,一經提及,細看果然七八分相似(羞~)。三大博物館與皇宮所在的廣場上面,也是個高聳的柱子,仍然一副雄偉的性器官模樣!且別說紅燈區那一帶的Sex Shop出售的五花八門的“用具”有多麼令人“驚駭”,單是街邊小店裏面充斥的大量少兒不宜明信片就夠嗆了。他們還有舉世無雙的男性公廁,露天展覽似的。嚇~可惜我們去紅燈區看熱鬧的時間不夠夜,所以“小姐們”檔次都不高。
荷蘭薯條是出了名的好吃。mege跟我托bonny的福算是吃了個毫無遺憾。是那種大塊兒的,撒點鹽,加多多的蛋黃醬。嘩,連我這個一向提倡吃健康食品而唾棄薯條的傢伙,也吃得呼啦呼啦的!過癮。bonny還領我們吃一家老字號的冰淇淋。他們家總是人氣很旺,要排隊,而且毫無花巧永遠只有一種口味,經典!
2006年7月15日倫勃朗老先生四百歲,bonny居然也同一天過生日!哇,牛到了!於是我們去她推薦的中國餐館慶祝。他們有超級好味的大餛沌,吃得我們滿心歡喜。Bonny同窗好友送給她一個光用眼睛看就已被饞到流哈喇子的蛋糕。餐館原是不許自帶食物的,不過善解人意的老闆為免掃了“壽星婆”的雅興,破例同意。bonny後來告訴我們,房東的小男友自己卷了根大麻煙(好珍贵的手工艺品哦,而且全天然!嚯嚯~)送給她當作生日禮物,她躊躇半晌也沒敢抽一口。
Delft出的藍白相間的瓷器是荷蘭特產之一。我們沒時間好好挑選,只在bonny推薦的那條街上逛了逛,買了些小玩意。阿姆斯特丹的物價中等,紀念品卻出奇的便宜。mege買了套她鍾愛的牛牛系列餐具。也有瓷風車、荷蘭傳統服飾娃娃、小木屐……原本還想買一袋鬱金香種子,卻怕我的手不夠verte,跟植物無緣,養不好反而杀生。此外,在超市買的那袋蜂蜜餅特好吃耶!
其實bonny這個“Amsterdam通”,英文又棒,完全可以做做導遊賺點外快。不過現在國內公費旅遊的官僚及腦滿腸肥的暴發戶越來越多,想著要帶這麼一票人吼巴巴地去紅燈區玩樂,胃口已倒掉大半。
我的“天賜時光”到這裏便告一段落。之後從Dortmund飛回Nice,噩夢開啟,霉運接二连三。這些片段的紀錄,留給自己,以及同行陪伴與照顧我的每一位。謝謝你們。
01 January 又见mege(Songbook 01/01/07: Entre Rios-Si Roy)
是跑着去车站的。
两个女生见面拥抱。分别四月有余,却似隔绝数年。开始呱噪。一旁的小tiger插不上话,只憨憨笑着。他背上老沉的大包包,塞了许多宝贝似的。赫,一路没少血拼吧。
mege说我胖了,我为自己终于实现人生目标而自豪。我夸她身上那件Sisley的大衣漂漂,衬得脸色水水。她柔若无骨地依在tiger胸前,甜蜜地说:“是他在米兰买给我的。”
酒店check-in之后,沿着promenade漫步,再绕回步行街直至市中心。mege想瞅瞅Lafayette里的化妆品,对比下价格。朋友们对于此类奢侈品,通常是尚未到打折期,只好用眼睛“踩点”先,相中后,逢有折扣再一网打尽。我用的都是最普通的护肤品,于专柜打不打折并不热心。
mege发现心爱的“一生之水”比德国便宜,她刚买了男用的给tiger。唉,我也特爱送人自己心仪的香香。但“送香”是件尴尬事,如此私人的喜好,即便是贴心好友,也难免会失误。得“投其所好”,而非“分享我所好”。对mege说,看,我们都是霸道的人,喜欢强加于人呢。幸好还没到“己所不欲施于人”的地步,仍有药可医:)
简单晚餐后,终于邀他们来我的studio。mege居然说,一个人住有点浪费哎。也对,出来的人都已习惯挤在十来平的蜗居中,这里算奢侈了(哭~估计回国会在自己家里迷路!)。记得在Aix-en-Provence的时候,DC夫妇70平的三室一厅已弄得我晕头转向:跑错房间,找不到厕所的糗事屡有发生。
看着我的小电脑和小音箱,mege不禁十二分同情,恨不能送我台像样的音响。是啊,就这么熬过来了。都没什么CD哦,刚清理过的大硬盘里有50多G的mp3。好在只要有音乐听,再烂的设备我都可忍气吞声。多坚韧的承受力!
给我带了礼物呢:Taschen出的Dali大画册,可拆卸的;一件绿色短袖tee,便是今年夏天在Dortmund看中又不舍得买的。上面有颗心,及“Hab mich lieb(爱我吧)”字样,卡哇伊到不行!她自己也买了件同系列的,打算跟我穿“情侣装”。说好了,未来每年至少约见一次。她是打算在德意志扎根了。
我这里也准备了礼物。牛牛系列。都是日用品。心机好重哦,势必要她时时联想到我。嚯嚯~
啮啮八卦地打电话过来,问起tiger。我说,比想象中要好很多。她不依不饶继续逼问详情。我说,他们隔天就往Paris去了,你自己看呗。稀奇,原是个不问世事的高人,不知何时突然成八婆了,真是女大十八变!
次日中饭我做了两道“拿手”好菜(惭愧~):咖喱鸡翅,加了些芦蒿干。孜然大虾(可惜虾是冷冻的),洒了些罗勒草。家乡来的芦蒿干清香扑鼻,勾得mege胃口大开赞不绝口。
我们用半张嘴吃饭,腾出另一半来聊天。在国内我们的圈子都较局限,相对单纯,魑魅魍魉难得一见;如今却是见怪不怪,无论德意志或是法兰西,皆是妖魔集会清流鲜有。耿直的性格根本受不了。恶行恶状看在眼里,牢骚憋闷在心里。平日里通过网络我们也懒得谈这些,见面却难免浪费点唇舌不吐不快。
小tiger,或者干脆叫回他“大猫”?但我也是“猫”,管他叫“大”,我这个做姐姐的岂不是“老”了?嗬嗬~ 他似乎已经适应了聆听这一角色,也终于能听懂“毫不方言”的南京话。我挺看好他,说爱屋及乌也行。之前诸多疑虑目前告一段落。不过重点还是mege自己的感受。想着多了个北京弟弟,忍不住心生欢喜。
打算领他们去至高点俯瞰Nice全景。谁知一到海边,三人都懒得快速移步。冬日的海边太惬意了,很自然的,我们放慢动作,走走停停。踩踩浪花,捡捡石子与贝壳(新鲜哦!尼斯海边居然有贝壳出现!)。海滩上人迹凋零,再不是夏季高峰时的“肉市”模样。漫长的海岸线上疏落的星星点点:有人垂钓(这也奇了。也只能培养耐心罢~),有人阅读,有人酣睡。也有冲浪的,很专业的样子。
海天接壤处,粉色的云连成一片。太阳是橘色的,水面的倒影霞光万道。来了这么久,从未看到落日的全过程。时机总是不对。今天有mege这个lucky star罩着(难怪她会“中招”,将把尼斯的狗便便一路带回德国……哈哈~),运气格外好。Promenade上面忽然就站了好多人,都望向落日,调校着手中的相机。那火橘逐渐发红,红到透亮刺目。我们沐着那极致的红光,暖得有点混沌,仿佛等待升华。然而,几乎是“咻”的一声,它便毫不留情地坠没了。来不及抓拍的人愣在余晖里唏嘘不已。好在明天它还会回来。周而复始,虽不知是否永恒。
在老城转了圈,结果所有的餐馆都尚未营业。晚饭只得赶回家解决。他们坐夜车走。匆匆。还有好多未聊、未吃、未看、未分享。留待将来。
刚送走他们,已经开始挂念。亲爱的,新年快乐~! |
|
|